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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萧楚河?那他是谁?
她认识的那个萧楚河,不会站在她面前装不认识。不会用这种陌生的语气叫她“公主殿下”。不会把自己藏在一个假名字后面,假装过去什么都不存在。
他是她找了两年的人。是她追了满天启的人。
他怎么敢不认?
“你说什么?”无忧剑往前送了半寸,她盯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无心走过来,挡在萧瑟面前。他看着神兮,目光很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公主殿下,”他说,“想必是认错人了。”
神兮的手指顿住了。
认错人?
她看着无心,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萧瑟。萧瑟别过脸,不看她。
认错人?
她怎么可能认错人?那个背影她追过无数次。那双眼睛她看了十几年,闭上眼都能画出来。
但无心站在她面前,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神兮忽然冷静下来了。
你不认我。好。那我也不要认你了。
她收了剑,看着萧瑟,嘴角甚至弯了一下,但眼里没有笑意。
“是吗。”她说,“那可能真是我认错了。”
她刚把无忧插回剑鞘
———
白发仙从天而降,落在无心面前。“少主,该回去了。”
司空长风也从人群中走出,拱手道:“雪月城恭送叶安世回宗。”
雷无桀急了:“无心不能走!”
萧瑟也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坚定。“他不想回去。”
神兮停下脚步
为了宣妃。不管怎样,这个人她得保住。
剑势起,“无心是我要护的人。”她说,“谁都不许动他。”
白发仙转头看向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愣住了。
“真是太像了。”他叹了口气,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不想跟这个女子动手。他转向无心,行跪拜礼,声音放轻了。“天外天三十六部等了十二年。四分五裂,分崩离析。唯有天外天,从未有一人离开,我们等待少宗主的归来已经很多很多年了。”
无心闭上了眼睛。
风吹过山道,很久没有人说话。
无心睁开眼,点了点头。
“好,我回去。”
他向萧瑟、雷无桀道别。
最后,他看向神兮。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在看一幅画。他想起父亲收藏的画像,想起那个父亲牵挂一生的名字。
“公主殿下,”他说,“后会有期。”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神兮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要走了,她反而松了口气。但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心跳快了一拍。有一种说不清的排斥。
她没有深想。
无心转身,跟着白发仙走了。
神兮站在原地,风吹起她的红衣。
千落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看萧瑟,又看了看神兮。她从来没见过神兮这个样子——拔剑、发抖、眼睛都红了。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这个人不一般。
“小公主,”她压低声音,“你为什么对那个萧瑟这么奇怪?难道他就是——”
“他才不是!”
神兮打断她,声音又快又急,甚至带着怒气。
千落愣住了。她看了眼神兮的表情——不像撒谎,更像是不想提。
她想了想,觉得也对。永安王萧楚河可是北离第一天才,十三岁入自在地境,十七岁入逍遥天境。而那个萧瑟,一点武功都没有,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也是。”千落说,“那人连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是永安王。”
神兮没有说话。
她攥紧了无忧
萧瑟。你真的不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