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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兮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龙床上。锦被柔软,帐幔低垂,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
她恍惚了一瞬——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寝衣,丝质的衣料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而旁边,同样只着寝衣的萧楚河正搂着她,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温热。
神兮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你……我、我我……我们……”
萧楚河把她搂过来,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又怎么了,我的皇后娘娘。”
皇后。神兮愣了一下。她是皇后。萧楚河登基了,对,她是他的皇后。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脑子里像蒙了一层雾,怎么也想不清楚。
萧楚河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掌心从她腰侧滑上去,指腹蹭过她的肋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移。
神兮的思绪被打断,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细又软。她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
萧楚河低低笑了一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小神兮,”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再动,我又上不了朝了。”
神兮这才感觉到两人贴得有多紧——他的身体滚烫。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撞着她。她的脸烧得厉害,耳根红透了。
“你、你快去上朝。”她推他的胸口。
萧楚河抵着她的额头,笑出了声,气息喷在她脸上,痒痒的。
接下来的日子,顺利得一切都不可思议。
萧楚河守着她一人。早朝回来第一件事是找她,批折子要她陪着,用膳要她坐在身边。满朝文武都知道,陛下时时刻刻要黏着皇后娘娘。神兮有时候觉得这样的日子好不真实,可每当她冒出这个念头,萧楚河就会恰好出现,吻住她,把她搂进怀里,恰好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天夜里,餍足的萧楚河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神兮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楚河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我总觉得不太对。”
萧楚河的手指停了一瞬。“哪里不太对?”
“皇后……”神兮皱着眉头,“我怎么成皇后了?”
萧楚河像小时候一样,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怎么,除了你,难道我还会娶别人不成?”
“哎呀,不是这个。”神兮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对。
萧楚河笑出了声。“那就是不想当皇后了?”
他掐着她的脸颊,又吻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含含糊糊地说:“好,那你做皇上,我做你的皇后,好吧?”
然后又吻了上去。神兮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想说的话全被抵了回去。她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吧,挺好的。可心里那个“不对”的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