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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少年歌行:翻脸不认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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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梦!”

苏昌河双手一摊,无奈地笑了笑,“那公主殿下就只能等死了。”

他往树后看了一眼,又转回来,故意压低声音吓她,“他们就快到了哦。”

脚步声越来越近,刀光在树影间闪烁。神兮天人交战。不答应,她现在就死;答应他,还有机会跑。可是苏昌河远比那群杀手可怕,到时候怎么跑?大不了就做吧,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行,不行,她做不到——

“在那边!”

杀手发现了她。刀光劈下,直取她的面门。

神兮来不及想了。

“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那个杀手的刀停在了半空。他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胸口插着一柄窄剑。没有人看见苏昌河什么时候出的手。

他甚至没有看那个杀手一眼。他只是看着神兮,嘴角弯了一下。

“殿下既然答应我了,”他歪了歪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就该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神兮又气又急,拉着他的袖子,“你快动手啊,他们又来了!”

苏昌河没动,只是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脚步声越来越近,更多的杀手从树影间涌出。

神兮咬了咬牙,凑上去,飞快地在他脸上碰了一下,然后马上退开,脸红得像要滴血。

“行了吧!快点杀了他们!”

苏昌河被她敷衍的动作逗笑了。他伸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她闭上眼睛。只听见风声、刀刃声,还有痛苦的惨叫声。不一会儿,声音停了。

“走吧。”

他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

神兮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被他拉上马。她坐在他身前,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去握住缰绳,胸膛贴着她的背,滚烫的。神兮浑身不自在,往前挪了挪。他又贴上来,像没感觉到她的抗拒。

“公主殿下,坐稳了。”

马蹄声响起。

一路上,苏昌河的手没有老实过。一会儿搂着她的腰,一会儿蹭过她的手背,一会儿下巴搁在她肩上,气息喷在她颈侧,痒得她浑身发麻。神兮忍了。她告诉自己,快到了,就快到了。

“公主殿下!”侍卫带着人迎上来,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警惕地盯着苏昌河。

神兮几乎是瞬间变了一张脸。她在马背上直起身来,甚至没有看苏昌河一眼,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多谢大家长一路相送,本公主的侍卫到了,不劳远送。”

说完就要下马。

苏昌河没有拦她,甚至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任由她从马背上滑下去。神兮的脚一落地就踉跄了一下,侍卫连忙扶住她,她站稳后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人马走去,连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

翻脸比翻书还快。

苏昌河坐在马上,看着神兮的背影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越走越远,忽然笑了出来。

他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笑得眼角都弯了。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从神兮第一次敷衍地亲他脸颊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位公主殿下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可他没想到她翻得这么快、这么彻底、这么理直气壮。

苏昌河舔了舔唇角,觉得有意思极了。

他勒转马头,朝着与神兮相反的方向策马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里。

不到半个时辰,南决的刺客就又杀了上来,像是杀不完一样。侍从们拔剑迎上去,一个接一个倒下。

神兮再一次走到了末路。

她站在原地,看着满地尸体,浑身发冷。

“公主殿下,”苏昌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还需要我救你吗?”

神兮猛的看着他,他幽黑眼底是明晃晃的、毫不遮掩的占有欲,看着他嘴角那抹笃定的、胜券在握的微笑,神兮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神兮牙齿咬得咯咯响,几乎是将每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救我,这次绝不反悔。”

苏昌河听闻凑近神兮。

“这次,”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也不会再给公主翻脸的机会了。”

他杀光了所有杀手。

最后一个杀手倒下的时候,神兮转身就要跑。苏昌河没有拦她,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她跑了几步,脚下一绊,跌在地上,膝盖磕破了,血渗出来。

苏昌河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

“放我下来!”神兮拍他的肩膀。

他没放。他把她抱进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外面的光。

神兮被他放在软榻上,还没坐稳,他的吻就落下来了。带着血腥气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缠着她的舌不放,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苏昌河说:“小公主,我说了这次我不会再给你翻脸的机会了。”

神兮挣扎,挣不开。她偏头想躲,他追上来又吻住。

车帘外,尸横遍野。

车帘内,她被吻得喘不上气,眼眶里沁出泪花,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苏昌河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解开了她的衣带。

……

车帘被风吹开一角,春光乍泄。

还有神兮细碎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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