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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阵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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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全线暴涨。

苏晚的电话打了一个接一个:裕华楼涨了五成。锦华苑涨了四成。城南公寓涨了三成。星光站……星光站的罗盘爆了。

星光站罗盘爆了。陆迟心里一沉。星光站他镇守过,门应该是最稳的。

星光站的门开了?他问。

我不知道。苏晚说,我的罗盘只测得到涨势,测不到门开没开。

陆迟挂了电话,想了想,给老周打电话:老周,星光站有没有人去过?

星光站?老周说,那地方废弃十年了,谁去?

你帮我看看。陆迟说,星光站门口有没有新的脚印或者车辙。

老周去看了,回来说:有。星光站侧面那扇检修门被人撬过,门边有新的脚印。

有人去过星光站。

陆迟心里一沉。星光站的门他镇守过。可如果有人撬开检修门进了站,动了他的镇守……

老周,他说,我镇守星光站用的四根白烛、一根罗盘。如果有人把白烛拔了,镇守就破了。

老周说:那怎么办?

我去看。陆迟说。

他赶到星光站,撬开检修门进了站。他走到轨道尽头,铁门还在。可他点镇守用的四根白烛不见了,罗盘也不见了。

镇守被破了。

他蹲下来,看着铁门。门缝里青色的光比上次亮了不少。

他轻声说:林小满,门要开了。

铁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我知道。我听见门在响。

谁破了镇守?

一个女的。林小满说,她穿着黑衣服。她进来拔了烛,拿走了罗盘。

黑衣裳。培训师。

她进来说了什么吗?

林小满沉默了一下,说:她说:门溢提前了。你等着。

陆迟站在铁门前,心里翻涌着。培训师提前动门了。星光站、悦华,都被她动了。

他重新点起四根白烛,围住铁门,把自己的罗盘放在门缝中央。

我重新镇。他说,门溢之前,我不让它开。

铁门里林小满的声音传来:陆迟,你镇不住。门溢是所有的门一起开。你镇住一扇,别的门也会开。

我知道。陆迟说,可我能镇一扇是一扇。

他站起来,退后两步,看着那四根新点的白烛。烛火在黑暗里亮着。

他想了想,问:林小满,你在门里能看见别的门吗?

铁门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林小满说:能。门和门是通的。我能看见好几扇门都在亮。

都在亮?

林小满说,最亮的是悦华。还有一扇在烂尾楼。还有一扇……在星光站。

烂尾楼,星光站,悦华。三扇门都在亮。

林小满,陆迟说,星光站的门现在是什么状态?

开了一道缝。林小满说,缝里有光。像我爸说的,灯亮了。

灯亮了。星光站的门里,灯亮了。

陆迟蹲在铁门前,心里一动。他问:星光站门里的灯是谁点的?

林小满说:不知道。我只知道灯是这两天刚亮的。

这两天。陆迟想了想。这两天他娘在门里点灯。门和门是通的。他娘在悦华点的灯,顺着网传到了别的门。

他娘不只是点了悦华的灯。她点了城区所有的灯。

陆迟站起来,看着铁门。他轻声说:妈,你点的灯传到了星光站。你到底点了多少盏灯?

铁门里林小满的声音轻轻传来:陆迟,你娘点了好多灯。我看到城区的门都在亮。

城区的门都在亮。

陆迟站在黑暗里,心里翻涌着。他娘在门里点了一城的灯。

他轻声说:妈,你点的灯我看到了。我替你守着。

他转身走出检修门,站在街边,看着城区。夕阳正慢慢落下。

他知道今晚门溢就会来。可他也知道他娘点了灯。灯亮着,路就在。

他握紧更棒(藏钥匙),走进夜色里。

星光站的门他重新镇住了。可他知道这镇守撑不了多久。培训师会再来拔烛。

他回到梧桐公寓,坐在前台,把白烛又清点了一遍。他想着今晚要把该备的灯都备好。

他点起一根白烛放在台面上。烛火亮起来,照着大厅。

他轻声说:门溢,今晚。灯我备好了。

他抬头看着墙上的血字。血字还是那句:守门人,守灯。灯亮,路在。

他等着。天黑,门溢来。

傍晚,陆迟召集了守门人。

茶馆的后院,五个人围桌坐着:老周,苏晚,徐姐,老钟,陆迟。

陆迟把情况说了一遍。说完,他问:今晚门溢会来。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苏晚说:我镇锦华苑。门溢的时候我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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