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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开门信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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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要开了。

他蹲在石门前等着,等着门开,也等着替娘挡门的那个人出现。

门开之前,陆迟把守门人都叫到了一起。

还是那个茶馆后院。这一次人多了。苏晚,徐姐,老钟,老周,还有三个愿意留下的守门人。

陆迟把情况说了一遍。他说:门溢今晚就会来。这一次,是有人故意开门。门开了,门里的人出来,门溢物也出来。我们分头守。

怎么分?苏晚问。

陆迟掏出他娘的罗盘,放在桌上。他说:这个罗盘能定门缝。我娘托梦说,门溢的时候,用罗盘找门缝,一个个封住。封到烫手的门,就是主门,别封,只能守。

他说:我守悦华,主门。苏晚,你守锦华苑。徐姐,你守民生楼。老钟,你守裕华楼。老周,你带着人守城南,巡逻。

烂尾楼呢?老周问,烂尾楼的门半开过。

陆迟想了想,说:烂尾楼让陈铁柱去,他熟悉烂尾楼。还有星光站,我镇守过,林小满在里面,他会帮忙。

你呢?苏晚问,你守悦华,一个人?

一个人。陆迟说,主门只能一个人守。人多了,门溢物会跟着人多的地方跑。

苏晚看着他,说:你守主门,出事怎么办?

出事了,陆迟说,我会用罗盘封门。封不住,我就点火。灯,我带着。

他又说:我娘从门里出来了。她在门外帮我们看着。门里的事,她懂。

散会的时候,老周拉住陆迟,问:老陆,你说,我闺女会从门里出来吗?

陆迟想了想,说:门溢,门里的人都能出来。你闺女要是在门里,她有机会出来。

那她会出来吗?

她要是出来,陆迟说,她会先去找你。你在城南,守着她能看见的地方。

老周点了点头。他说:好。我守城南。我闺女要是出来,她能看见我。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陆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发酸。他轻声说:老周,你闺女会出来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罗盘。罗盘还在发烫,指向悦华。

他握紧罗盘,走进夜色里。

今晚,门溢。他守主门。

他走到悦华小区门口,没有直接进去。他先绕着小区走了一圈。小区里住户的灯还亮着。没有人知道,地底下主门要开了。

他蹲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看着怀里的罗盘。罗盘烫着。

他忽然想,他娘当年守门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一个人站在夜色里,等着门开?

他轻声说:娘,你守门守了25年。现在,我接你的班了。

他站起来,走进悦华小区,走下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里很安静。那扇石门还在。他走到石门前蹲下来,把罗盘放在地上。

罗盘指针指向石门,剧烈颤动。

他掏出白烛,一根一根点起来。他围着石门点了九根白烛。烛火在黑暗里围成一圈。

他退后两步,看着那圈烛火。烛火照着石门。石门在烛光里微微颤动。

他轻声说:门,我在这儿。你要开就开。我守着。

他坐下来,背靠着墙,看着那圈烛火。

他等着。门溢,快来了。

他坐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妹妹发了条消息:苒苒,睡了吗?

陆苒回:还没。哥,你今晚是不是要守门?

陆迟:是。今晚门溢。

陆苒:哥,你小心。

陆迟:我知道。你睡吧。门溢过去,我去看你。

陆苒:好。哥,妈托我再跟你说一句话。

陆迟:什么话?

陆苒:妈说,门溢的时候,你守着门。守住了,家就在。守不住,也别硬撑。你,比门重要。

陆迟看着那条消息,心里发酸。他娘让妹妹传话:你,比门重要。

他轻声说:妈,我知道。可门我得守。门守住了,家就在。

他放下手机,看着那圈烛火。烛火在黑暗里稳稳地烧着。

他守着门,等着门溢。

午夜快到了。石门开始颤动。

陆迟站起来,握着更棒,站在石门前。他轻声说:门,来了。

午夜,石门颤动,门缝里透出光。陆迟握着更棒,站直了身子。门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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