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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追上了覃惜业。
少女偏头看了他一眼,隔着面具,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一双漆黑沉静的双眼。
但夜风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知道他会追上来。
而,她等着的就是这个。
“夜风。”
“上次没有尽兴,这次要继续比比吗?”
上次,两人心知肚明,谁都没有尽全力,互相试探。
这次,他们可以重新开始比一比了。
夜风欣然同意。
“好啊,求之不得。”
两人眼中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只有将对方按死的胜负欲。
覃惜业的双手忽然张开,那些聚集在她背后的红蝶骤然散开。
血色的蝶翼在夜空中铺成了一道绵延数十米的圆弧,像一面巨大的…由血肉和鳞粉铸成的扇面。
蝶翼振动。
那声音不响,却钻进了骨头里,铮鸣阵阵。
夜风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而后,地面被生生的震碎了……
那些裂缝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碎石从地面上浮起来,在半空中悬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化为齑粉。
夜风的瞳孔微微收缩,猛地看向覃惜业。
“你……”
少女眼瞳漆黑,沉着冷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微微勾唇。
“早就该这样的。”
夜风沉默两秒,看向少女的目光明灭不定。
序列排名二十八:血漪蛱蝶
不会有这样令人心惊的感觉……
他忽然想起训练营里偶尔听见其他人惊叹少女明明序列排名靠后,可是厉害的有点过分。
地面在崩塌,空气在稀薄,夜风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此刻空间中所存在的事物在崩解。
夜风盯着覃惜业的脸,忽然笑了笑。
“好说好说。”
夜风没有退。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前。
一道光在他掌心凝聚。
“世界”中剥离出来的、纯粹的、被压缩到极致的…光线。
光在他掌心跳动了一下,然后骤然拉伸。
一把完全由光构成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没有实体,没有重量,但边缘的空间在微微扭曲。
那是光线被压缩到极致后,连空间都无法承载的证明。
“我新研究出来的,还没有别人见过。”
“也不知道威力怎么样?惜业你先来试试吧。”
夜风挥刀。
“裁光。”
没有蓄力,没有预备,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刀光从掌心射出,像一道被凝固的闪电,笔直地劈向覃惜业。
恐怖的光芒掠过,空间甚至出现了一瞬的凝滞撕裂。
覃惜业没有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第一只红蝶撞上光刃的瞬间,蝶翼崩碎,化作血色的碎片。
光刃的速度丝毫未变。
第二只…
第三只……
而后…成百上千只前赴后继,似汹涌的浪潮一般撞在光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