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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形状,天生的寿桃样,这可不是天意吗?正合太后的千秋大寿!”
“公主殿下也太神通广大了,这般稀世奇珍都能寻来。”
“都说千年血珊瑚可遇不可求,长一寸都要百年功夫,这三尺多的,得是多少造化!”
“有这宝贝镇着,今年的寿宴,便是整个大梁独一份的体面。”
“孝心感天,可不是嘛。也只有公主殿下,能给太后寻来这般寿礼。”
七嘴八舌的赞叹声此起彼伏,命妇的惊叹,嫔妃们的小声称奇,满殿都是欣羡的语气。
太后笑得眉眼都舒展开,招手让萧璟月近前,拍着她的手道。
“你这孩子,哀家不过年轻时跟你皇祖父提过一次血珊瑚的典故,你竟记到现在,还真给寻来了,有心了。”
萧琰也笑着颔首:“璟月办事,素来妥帖。这寿礼,皇祖母定然最是中意。”
“皇祖母喜欢便好。”萧璟月微微垂眼,“不过运气好认识一位商人,当不得什么大功。”
“好好好。”太后连说三个好,满心欢喜,“今日哀家心里痛快。”
“正好,唱了半日戏也乏了,换点新鲜的。”
她转头看向萧琰,笑道,“皇帝,哀家听说宸嫔特意学了一支南疆的胡旋舞,跳得极好。”
“今儿好日子,让她跳来给大家助助兴?”
萧琰愣了一瞬,才想起太后说的是玉氏,前阵子降了位份,他都快忘了此人。
太后既开了口,自然没有扫她兴的道理。
“母后有兴致,那儿臣便陪着母后瞧瞧。正好热热闹闹的,给母后添福添寿。”
众人连忙跟着附和,殿内一时间其乐融融,笑语声不绝。
萧璟月转身回去落座,下巴微抬,神色淡淡,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玉氏献舞从太后嘴里说出来,看来她们两人都将厚望给予在萧珩身上了。
萧琰瞥见她眸底的寒凉,便微微侧过身。
“昭定,今日是皇祖母的好日子。”
“什么事都先搁一搁,好好歇着。”
萧璟月收敛了眼底的锋芒,侧头轻轻应了声:“儿臣知道。”
皇后坐在太后下首,也笑着接口:“可不是嘛,璟月这大半年,前朝的折子、后宫的庶务,哪一样不是她操心。”
“正好趁着今日,好好歇一天,不然啊,你父皇都该心疼了。”
皇后这话听着没问题,但总能听出她对萧璟月掌六宫的些许不满。
贤贵妃坐在稍下的位置,眉眼间倒是挂着几分担忧。
“公主殿下身子本就不是顶壮实,天天熬到后半夜。”
“前朝要管官员任免、钱粮账目,后宫里各位娘娘的大小事也都要殿下过问。”
“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么熬,今日就该好好歇息一日。”
她语气软和,倒比皇后的场面话,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恳切。
其他娘娘也附和着说了好几句。
“宫里上上下下哪桩事不得公主殿下拿主意?”
“便是我们宫里的份例、四时的赏赐,都被殿下安排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