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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誓死扞卫爱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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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是的。”丫头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

“裴大人欠了爹三个月的工钱,爹上门去讨,反倒被打了一顿,回来就躺床上起不来,高烧不退……”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请不起大夫……”

“我实在没办法,才、才想到卖身……我只有爹了,我不能看着爹死啊……”

她说得抽抽噎噎,肩膀细细地抖着,是个可怜人。

“大人。”

连惊鸿忽然开口,抱着胳膊盯着堂上看。

“对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小丫头,你们大梁查案,都这么铁面无情?”

“人是我杀的,跟她没关系。”

“那些人满嘴喷粪,辱及本公主,死有余辜。”

刑部尚书眉心拧得更紧了。

他掌刑部多年,素来铁面无私,堂上从来没人敢这般无礼、冒失。

可对方是北狄七公主,身份摆在那儿。

呵斥吧,怕惹恼北狄,坏了邦交;顺着吧,刑部的威严往哪儿搁?

连惊傥见状,看似云淡风轻的,却稳稳给了台阶。

“大人不必介意,小妹性子直,见不得弱小受欺负,口无遮拦了些。”

“大人只管按大梁的规矩查案,小妹这边,本王自会约束。”

“四王子言重了。”刑部尚书连忙顺坡下,“是下官失了分寸,七公主说的是,这丫头确是可怜。”

丫头跪在底下,听得整个人都懵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小嘴微微张着。

北狄的……王子?公主?

救了自己的,竟然是北狄的公主殿下?

她还以为只是哪家出来游玩的世家小姐,没想到身份这般尊贵。

她一时忘了哭,就呆呆地看着两人,眼里又是震惊又是茫然,任由眼泪挂在脸颊上。

连惊傥暗自记下了裴如晦。

来京城才两三日,这名字倒是听了两回,看来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何松年给了于伯安一个眼色,于伯安立刻会意,转身差人飞马去请裴如晦。

他暗自庆幸,还好四王子打了圆场,不然这事僵在这儿,他两头都得罪不起。

没半盏茶的功夫,裴如晦就匆匆来了。

他的官袍旧旧的,眼下一片青黑,胡茬冒得密密麻麻,脸上憔悴得厉害,像是好几夜没合眼。

进了大堂先躬身行礼,嗓子干哑。

“臣裴如晦,见过二位尚书大人,何大人,四王子、七公主。”

刑部尚书惊堂木轻轻一拍,语气沉肃。

“裴侍郎,你府上杂役林某,你拖欠了三个月工钱?人上门讨薪,还被你府上的人打了?”

裴如晦愣了愣,随即苦笑一声:“回大人,拖欠工钱,确有其事。”

“小儿前些日子染了重病,延医请药耗空了家底,府里银钱都填了这个窟窿,实在周转不开。”

“臣也跟底下的人都说清楚了,等下月钱粮下来,立刻结清,绝不少拖欠。”

随后又停了一会儿,眼神坦荡,郑重道。

“但打人一事,臣敢以头顶乌纱担保,绝无此事。”

“臣府里上下几十口人,臣待他们如何,大人尽可去打听。别说动手打人,便是重话臣都很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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