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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出去,让藩属各国怎么看?让朝臣怎么看?
“萧珩!”太后厉声呵斥,“哀家看你是病得神智不清,开始说胡话了。”
“回去歇着,这事休要再提!”
“孙儿不清醒也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萧珩梗着脖子,又磕了个头,“还望皇祖母成全!”
纳兰雪站在旁边,看着他这般执意,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有几分可笑,也有几分悲凉。
他这哪里是求成全,是逼着太后应,也逼着她应。
他就这么不想看见她?
太后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心口一阵发闷,气血往上涌。
本来入秋以来身子就不爽,才吃了不少补品,今日被他这么一气,只觉得眼前一黑。
“你……你这个……”
她一句话没说完,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往旁边倒下去。
“太后!”
“皇祖母!”
惊呼瞬间炸响在屋内。
纳兰雪离得近,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扶住太后的胳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崔嬷嬷等人也慌了神,纷纷围上来,一声声“太后”喊得乱作一团。
萧珩也懵了,半跪半爬地扑到跟前,脸色煞白。
“皇祖母!皇祖母你怎么了?!”
“慌什么!”纳兰雪沉声开口,“崔嬷嬷,立刻去请太医,再差人去御书房禀报皇上,说太后娘娘晕过去了。”
“是、是!”
崔嬷嬷连忙应着,跌跌撞撞跑出去,纳兰雪抱着太后,指尖按着太后的人中。
太医急匆匆赶来时,暖阁里还乱作一团。
直至所有人都到场,太医又回禀了一次。
“回皇上、皇后,太后娘娘是平日进补太过,体内阳盛气滞,方才又怒火攻心,肝气上逆冲了头,才晕厥过去。”
“并无大碍,喝剂理气通血的汤药,歇会儿便能醒。”
说着,贴身嬷嬷捧着药碗进来,撬开太后的嘴慢慢灌下去。
殿里呼啦啦跪了一地,萧珩和纳兰雪跪在最前头,唯独萧珩像蔫了吧唧的样子。
萧琰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扫了底下跪的一圈人,最后看向为首的两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太后素来心绪平和,怎么会突然动这么大的气?”
底下人都垂着头,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先开口。
玉氏站在皇后身侧,目光飞快扫过萧珩红肿的脸颊,又扫过纳兰雪垂着的侧脸,心头莫名紧张。
她上前半步,对着萧珩沉声道:“珩儿,你说,到底是怎么气着你皇祖母了?”
萧珩刚要开口,纳兰雪率先抬起头。声音清清冷冷的。
“回父皇,王爷带臣妾来慈宁宫,是想求皇祖母准允臣妾与王爷和离。”
一句话,满殿皆惊。
萧珩猛地侧头看向她,眼里满是诧异,他没想过她会这么直截了当。
皇后站在纳兰雪身侧,才瞧出来她脸上的巴掌印。
“啊!”
“雪儿!这脸是怎么了?”
皇后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转头凌厉地扫向萧珩。
“萧珩,这是你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