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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平层的落地窗外,黄浦江的灯火像一串被揉碎的珍珠。
林渊站在窗前,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在脚踝。
他刚才那句“去欧洲玩把大的”,还在空气里回荡,带着股子能把天捅穿的狠劲。
苏清寒站在他后头,手里攥着那个刚喝空了的柠檬水杯。
杯壁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凉意顺着手心往胳膊里钻。
她盯着林渊挺拔的背影,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那可是苏黎世。
那是全球金融体系的脏器,是那帮活了几百年的老牌财阀躲在暗处数钱的地盘。
这男人竟然说要去那儿“玩”?
“林渊。”
苏清寒咬着红唇,声音轻得像是在风里飘。
“你认真的吗?那边不是魔都,出了海,那些老狐狸可不会讲大夏国的法律。”
林渊回过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眼底那抹戏谑的笑。
“老婆,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还是在通知那帮吸血鬼我要去收账?”
他走过去,自然地拿走苏清寒手里的空杯子,放在大理石岛台上。
“他们做空苏氏的时候,没想过法律。现在想求饶?晚了。”
苏清寒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在商讨一个足以让全球股市地震的疯狂计划,可看着林渊这张脸,她竟然觉得比在公司看报表还要踏实。
“行。”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犹豫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女总裁的果决。
“既然你要去,苏氏集团的出访团队我今晚就定下来。”
“法务、精算师、还有公关部,我带最硬的那批人过去。”
林渊摇了摇头。
“不,那些人带过去只能当啦啦队。这次,咱们带点不一样的。”
他转身掏出那部屏幕裂了缝的旧手机。
在屏幕上划开一个血红色的加密图标。
那是星汉投资最高的“战备令”终端。
【传令全球各部,进入一级战备。】
【清空所有针对大夏国市场的空头头寸。】
【资金池向苏黎世方向强行平移,我要在那儿建个能淹没半个欧洲的海柜。】
简短的三行指令发出去,林渊随手把手机扔在一旁。
远在大洋彼岸的老刘,这会儿估计已经从办公椅上惊得滚到了地毯上。
“老婆,这次咱们全家出动。”
林渊弯腰,摸了摸大宝二宝的小脑袋。
“带这俩小丫头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家,省得以后被人三两块糖给骗了。”
苏清寒愣住了:“带大宝二宝去?那地方多乱啊。”
“有我在,哪里都比保险柜里安全。”
林渊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再加上那两位,正好。”
门外,冷月正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眼神犀利。
而冷如烟,这位刚上任的“家政保洁”,这会儿正穿着那身黑白女仆装。
她手里拎着个高科技的紫外线除螨仪,正一丝不苟地吸着地毯。
虽然姿态卑微,可那拖地时走出的步法,每一步都带着古武盟主的杀伐气。
第二天正午,浦东机场。
私人机库的滑行道上,停着一架造型夸张的银色飞机。
机身上没有任何航空公司的Logo,只在垂尾处印着一个暗金色的“星汉”篆体。
这架名为“星汉号”的空天商务机,是林渊刚从系统大礼包里提取出来的。
流线型的机身没有一根铆钉,银色的特种蒙皮在阳光下折射出如液态金属般的光泽。
“粑粑!我们要坐这个大飞鸟吗?”
二宝穿着一身红色的连体运动装,手里抱着个企鹅玩偶,兴奋得小脸通红。
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摸摸那冰凉的机翼。
“这鸟不光大,还能飞到大气层外面呢。”
林渊弯腰把二宝拎起来,稳稳托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