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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点平时当总裁的架子,就是一个心疼丈夫的媳妇。
叶茹的虚影晃了一下,转头看向苏清寒。
光影组成的脸上,笑意更浓了,满是慈爱。
“好闺女。渊儿这脾气倔得像牛,这些年委屈你了。”
二宝仰着圆乎乎的小脸,咬着一根胖手指头。
她不怕这个发光的影子,只觉得这阿姨笑起来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粑粑,这是会发光的奶奶吗?”
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奶奶好!二宝有大鸡腿,分给奶奶吃一半!”
说着还从小书包里往外掏零食。
大宝推了下黑框眼镜,眼眶也是红红的。
她把平板抱在胸前,规规矩矩地弯下腰鞠了个大躬。
“奶奶。”
角落里,冷如烟放下了手里的合金拖把,低着头站得笔直。
胖虎趴在地上,嘴里发出两声呜咽,尾巴服服帖帖地盘在后腿边。
叶茹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团子。
虚幻的身影突然剧烈抖动起来,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雪花点。
那是残魂力量即将耗尽的征兆。
光芒开始从脚底一点点往上溃散,变成星星点点的碎光,往空气里飘。
“真好……能看一眼孙女,这辈子值了。”
她伸手,虚空抱了抱两个小丫头。
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快要没电的旧收音机,带着杂音。
林渊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他不管不顾地调动体内的太极内劲,想去强行稳住那些散开的光斑。
可灵气刚一接触,光斑散得反而更快了。
“别费劲了,渊儿。”
叶茹摇摇头,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变,平静得像是一汪没有波澜的春水。
“妈困了二十多年,该去歇歇了。”
虚影这会儿只剩下大半个身子。
叶茹转过头,看向透明牢笼里那个还在疯狂拍打光壁的老头。
她伸出虚幻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位。
“渊儿,去做你该做的事。”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越来越轻,几近于无。
“保护好你的家。别学你爹,留活口。”
最后一丝光芒闪过。
叶茹的残魂彻底消散,化作一缕白烟。
打着旋儿钻回了林渊胸口的衬衫口袋里。
那股熟悉的草药味也跟着散了个干干净净。
玉镯重新变成了那块冷冰冰的石头。
包厢里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窗外的高维冷风刮过墙壁破洞,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清寒紧紧搂着两个女儿,把脸埋在大宝的肩膀上,无声地流泪。
林渊站在原地,低着头。
手掌隔着布料,死死按在放玉镯的口袋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林渊抬起头。
眼底的那点水光已经被一股子粘稠得发黑的杀意彻底烧干。
他缓缓转过身,面向那个两米见方的透明空间牢笼。
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牢笼里的老头早就不按遥控器了。
他瘫在地上,看着林渊转过来的那张脸,浑身抖得像是个发癫的筛子。
那张干瘪的老脸贴在空间壁垒上。
嘴巴一张一合,拼命在求饶,口水喷满了无形的墙壁。
林渊停在牢笼半步外。
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旁边满是灰尘的破沙发上。
伸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
林渊看着斗篷人,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早该剁碎的死尸。
“现在,轮到你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