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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微服私访,棋局上的暗潮汹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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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落下,带着一股狠劲。
“吃掉”了贺景庭的几枚白子。扔进自己的棋盒里。
发出叮当的脆响。
“GDP短期内缩水。省里的财政吃紧。”
他看着贺景庭。
“为了几口干净空气,把经济的大盘砸了。”
“这笔政治账,你怎么算?”
贺景庭没去看那些被吃掉的白子。
他伸手拿起那个磕掉漆的搪瓷缸。
喝了一口温水。
水有点涩。
他咽下去,放下杯子。
“我不算政治账。”
贺景庭捏起一枚白子。
“我只算违约成本。”
白子落下。
正好卡在黑子进攻的咽喉处。
“污染企业的偷排成本,远低于治理成本。”
“所以他们有恃无恐。”“我把违规的罚金提到了倾家荡产的级别。”
“当违约成本高过利润。他们自然会去遵守规则。”
他指着棋盘。
“这不叫砸盘子。”
“这叫重建秩序。”
小院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棋盘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着棋盘。
原本大开大合、占据绝对优势的黑棋。
不知什么时候。
被那些看似笨拙、只守不攻的白棋,分割成了几个孤立的板块。
贺景庭的那种“砌墙式”下法。
虽然难看。
但已经把黑棋的生存空间,压缩到了极致。
手指微微发抖。
黑子在指缝间滑了一下,差点掉在棋盘上。
他收回手。
把黑子扔回棋盒里。
“哗啦。”
声音有些闷。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贺景庭。
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口,还有那双平静得出奇的眼睛。
这个年轻人。
在棋盘上,和在苍海市的官场上一样。
不讲人情,不看脸色。
只用最死板的规矩,把你逼到无路可退。
他拿起旁边的一把破蒲扇,扇了两下。
风有点热。
他看着贺景庭。
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狐狸的狡黠。
“年轻人。”
发出一声轻响。
他用手指敲了敲棋盘的边缘。
“不懂尊老爱幼?”
他看着贺景庭。
“让老头子一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