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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大门开着,段承业径直走了进去,进门的时候看见一个比他年长一些的女人安静的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书。他心里暗暗奇怪:“这谁啊,我爹的续弦?这看着比我大不了几岁啊。”他看了看吴成仁,眼睛里全是疑问。
“那是你姐,苕货。”吴成仁就知道段承业脑洞和别人不一样,赶紧解释道,还特地上前行了个礼:“大姐好,我是吴成仁,是你弟弟的好兄弟,这是你弟弟段承业。”
那女人带着淡淡的笑容冲吴成仁点了点头。放下书,起身走了过来,打量着段承业,笑道:“弟弟,还真是长大了,我记得我出国那会儿,你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不记得姐姐了?”
“我草,你真是我姐啊,姐,你怎么回来了。”段承业还是有些懵,自小姐姐好像和家里谁都不那么亲近,总是一个人坐着看书,和谁都是淡淡的。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完全没有做心理建设,他也表现不出姐弟情深的样子来。
“承业回来了?”还没等段姐做出什么反应,门口就响起了急促的问询声,一个老爷子杵着拐杖,往屋里走来,“爷爷,我回来了。”段承业忙跳上前去,扶住那段老爷子。“老婆子,快出来,你孙子回来了。”段老爷子激动的大喊,又抓住段承业的手,“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啊,你奶奶是快担心死了。”说完又看到和段承业一起来的吴成仁:“成仁,你今天也一起在家里吃,一起喝点酒。”
吴成仁连声道谢。这时候段承业的奶奶也从屋里出来了,段承业一看她那满头白发的小老太太比以前更瘦了,上前抱住奶奶,爷孙俩放声大哭了起来。“好啦,别哭了,赶紧叫人做饭,都回来了,这是高兴的事。”段老爷子笑着说道。
“对,对,业儿,你先去洗澡吧,我叫人给你烧水,这一路上累坏了吧。”段老太太擦着眼泪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孙子。个子还是不算高,但比以前长了些,身材匀称,不和人比倒也不显得矮了。身子骨比以前结实多了,眼睛也变的有神了起来,虽然胡子拉碴的,衣服也脏,但是依然看上去很精神。段老太太又哭了起来。
“奶奶,别哭了,哭多了对眼睛不好,我先去换洗衣服吧,我这军装破的地方找人给我补补,回头归队的时候还得先穿着。”段承业擦了擦眼泪。“是啊,段奶奶,你得注意身子,先让承业去洗澡吧。”吴成仁也劝道。
段承业他姐段承诺也走了过来,扶着段老太太:“奶奶,弟弟这不是回来了嘛,走,我陪你去张罗晚饭。”说完,就拉着段老太太走了。
这晚,段家,卫家,谢家都是其乐融融,开开心心的。
第二天一早,段承业刚起床,吴成仁就来找他了,“走,承业,我们去找胖子去,中午在他家吃一顿先。”
“好,吃穷他。”段承业笑着答应了,赶紧跑去洗漱,完了冲他爷爷喊了句:“爷爷,中午我不在家吃了。去家福他们家了。”说完就和吴成仁一溜烟的跑了。
“怎么刚回来就往外跑,这个小畜生。哎,跟他爹一样,不肯着家。还是这个孙女好,就是不怎么爱说话。”段老爷爷看着他俩的背影,有些生气的自言自语着。转头看见段承诺搬了个凳子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书。就走上前去问道:“诺儿,看的什么书呀。”
“爷爷早,我看的是京华春梦。”
“哎,这种书少看,多看些人生道理的书。将来好生存。”段老爷子不满的说道。
“好的,爷爷,我这本看完了就去看别的。”段承诺没理会段老爷子的啰嗦,脸上已经是平静的,自顾自的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段承业和吴成仁跑到胖子家的时候,胖子还在睡觉。坐在门口正玩着的卫家全看见他俩来了,忙起身打招呼:“成仁哥,承业哥,你们来了。我哥还在睡觉。”奶声奶气的很可爱。段承业忍不住蹲下来捏了捏他的胖脸蛋。:“哟,小胖子,你这是得你个真髓了。”
“走,我们去叫你哥起床,怎么懒,还没你起的早。”吴成仁牵着卫家全的手就朝胖子的屋走去。
“成仁,咱们是不是应该客气点,好歹是别人家里。”段承业这会儿装了起来。
“神经病吧,他爹妈不在家,那就是咱们自己家。”吴成仁笑道。
走到胖子屋前就听到屋里传出来的呼噜声。“两年了,这孙子呼噜声还是这么响啊。”吴成仁用力的敲门,“胖子,胖子。”
“你这样喊不对,走,家全,需要你出马的时候到了。”段承业对胖子家太熟了,带着卫家全就到了窗子口,窗子开的不大,段承业把卫家全举了起来,从窗子里钻了进去,“小家全,把你哥喊起来,回头我买糖给你吃。”卫家全郑重的点了下头,就钻了进去,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胖子的怒吼声和卫家全的笑声。接着门就打开了,胖子穿个大裤衩子站在门口,”你们俩损不损啊。家全一屁股坐我胸口上,我都感觉受内伤了,谁教他的。”
“别,我没教他,肯定是承业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