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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这份认真劲儿,合作的基础就稳了。
于子晋点点头:“召集人不难,系统里都有记录。”
“可问题是——万一耽误了七十二小时黄金期,后续怎么办?”
破案靠时间,拖久了,线索一断,全白搭。
他语气里没怀疑,就一层淡淡的担忧,像是怕战友一头撞墙。
原汝笑了:“事在人为,我敢拍胸脯说‘有戏’,但不敢打包票‘必成’。”
“你让我赌咒发誓?我做不到。”
“但我敢说,我拼了命,也给你干到底。”
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突然安静了。
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
心里头都咯噔一下:
人家是来支援的,不是来当冤大头的。
功劳大家一起分,黑锅也别想往他身上堆。
于子晋赶紧补充:“原警官,我没那意思,真不是——”
话没说完,原汝一摆手,笑得轻松:“我知道你没那心思。”
“我要是信不过你们,现在早回内地了,坐这儿干嘛?”
“正因为我懂你们有多急,也明白你们有多难,我才提前赶到。”
“现在专案组卡在这儿,没招、没路、没方向。”
“既然没别的法子,为什么不动一动我的?”
“而且我动作快——”
最后一句,他声音不大,却像锤子砸在水泥地上,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办案,向来快。”
没人质疑。
他们不知道原汝过去干过什么。
但这一刻,他们信了。
但这就是原汝的承诺。
他没敢拍着胸脯说“我一定能破案”,可他敢说一句——我说了算数,那就一定办到。
既然他开口说“很快”,那这事儿就真快到你反应不过来。
于子晋听懂了。这不是空话,不是官场客套,是人话。
但他没立刻回话,眼神先扫了一圈。
杨和平他们几个也明白了,全都闭了嘴,低着头琢磨。
大概五分钟。
没人说话,也没人抬眼,可谁心里都亮堂了。
最后,还是于子晋先开口,带着点干脆劲儿:“原警官,就这么定了!”
“现在都夜里了,可这案子拖不得,一分一秒都是命!”
“我马上让人把过去七十二小时,所有进过这三个现场的人,全给我拉来!”
“接下来,就看你了!”
原汝一点头,没废话。
会议,到这儿就散了。
于子晋和杨和平凑到角落嘀咕了几句,没几分钟,杨和平就带着人走了。
显而易见——召集人这事,压给杨和平了。
至于于子晋自己——
“原警官,你刚来香江,按理说,我该请你吃顿好的,接风洗尘。”
于子晋说得挺实在:“可这案子火烧眉毛,咱们没空讲究那些虚的。”
“等案子结了,酒管够,我请你喝个通宵。”
“现在嘛……去食堂,啃俩馒头也行,填饱肚子,咱接着干。”
原汝其实刚在龙泉大道啃过面,可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推,就矫情了。
他笑了笑:“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心里门儿清——这会儿杨和平忙着找人,他跟于子晋正好搭个伙,多聊聊,不坏事。
食堂那顿饭,没鱼没肉,就几个家常菜,油多点,饭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