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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
对方也一愣,眯着眼上下打量:“原汝?卧槽,真是你?那个上课偷偷摆奥特曼、被班主任抓包还说‘这不是玩具,是收藏品’的那位?”
原汝脸一红,干咳两声:“啧,好久不见,你这发型都改了,我还以为是哪家新开的暴发户老板……没想到是你啊!混得真可以,开上店了,还卖这么贵,牛!”
张华笑得拍他肩膀:“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班里为了买个奥特曼,把早饭钱攒俩月,最后还跟人借钱?结果到手连包装都舍不得撕,天天摆在课桌角炫耀。”
“谁让你记得那么清楚!”原汝脸更烫了,“那时候是年轻不懂事,现在长大了,懂了——但还是忍不住想买!”
他指了指柜台里的奥特曼:“你看它那姿势,那光影,我路过十次,看了十次,腿都挪不动。刚才这妹子报价三千,我差点当场转身——但咱不是为这钱,是为情怀!”
“老板,咱老同学了,给个内部价,我以后隔三差五来捧场,买它一打都不带犹豫的!”
张华看着他,没急着回答。
当年这哥们儿,为了一张稀有卡能翘课翻墙,为了一个手办能借遍全班零花钱。穷得叮当响,心却比谁都热。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个二维码:“行,给你老同学价——一千五,但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明天我把你高中那套‘收藏哲学’拍下来发朋友圈,配文‘看看这人当年多离谱’。”
原汝当场举手发誓:“我原汝发誓,要是透半点风声,我就把自己那堆手办全烧了,再吃一个月泡面!”
“成交!”
张华一敲键盘,扫码付款。
原汝捧着手办,乐得差点原地跳起:“太够意思了兄弟!走,今晚你必须让我请客!饭我刚吃过了,咱们直接去KTV,你点歌我唱,咱再合唱一首《青春无悔》——我高中唱跑调的版本,你还记得不?”
张华憋着笑,低头点了根烟:“我刚拉了个群,约了五六个老同学,本来想这周末偷偷聚一次……现在你来了,正好。”
他抬头,眼神温和:“咱们不比谁混得好,也不晒房子车子,就坐一起,聊聊那年没敢跟班主任说的话,偷偷写给隔壁班女生的情书,还有……你藏在床底下那本《奥特曼终极档案》。”
原汝一怔,鼻子突然有点酸。
“……好。”
他紧紧抱住手办,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了谁:“……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原汝听完,点头应了声,心里觉得张华这主意挺实在。要是真能从同学里挖到几个靠谱的,顺手带进自己团队,那简直稳赚不赔。
张华得了准信,立马掏出手机,噼里啪啦给老同学们挨个儿拨。男的女的,一个没落下。
偏偏有个他死活绕不开的名字——王艳艳。
原汝眉头一皱,语气直接冷了下来:“你明知道我最烦她,还把她拉来?你安的什么心?”
张华讪笑着挠后脑勺,一脸无奈:“哎哟,兄弟,咱们都多久没见了?当年那点破事,谁还记心里啊?人都长大了,计较那些干嘛?她肯定也知道自己当年不是东西,见面肯定得道歉,你信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