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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让我当极限运动协会的副会长。”
原汝把那封信随手丢给刚。
刚扫了一眼,撇嘴:“你要是接了,以后就得常年蹲国外,回不了家了。”
“那还用说?我宁可躺家里吃泡面,也不去蹚这摊浑水。”原汝一把抓过信,作势要撕,“谁知道那帮人背后藏着什么猫腻,真进了这行,麻烦事能堆成山。”
刚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手腕:“别急着毁,留着总没坏处。”说着,小心翼翼把信折好,塞进了抽屉最里层。
刘显也听说了这事,专门打来电话敲打他。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别上当。
“要是只挂个虚名,不做事,倒也不是不能想想。”刘显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
原汝立马回:“叔,您放心,我这辈子就认龙国这块地儿。”
这次去夏威夷参赛,来自世界各地的选手一堆,谁都怕再出沙城那种事儿,安检比机场还严。
原汝的包里就几件换洗衣物、洗漱包,连烟都没带,干净得像刚从洗衣店取出来的。
安检员翻来覆去查了两遍,差点把行李掀翻,才一脸怀疑地放人。
主办方给安排的住处是个小木屋,阳台正对着海,屋前种满了花,一年四季开得跟不要钱似的。
原汝把行李扔地上,盯着那片花愣神:“这地方……跟我以前在硫磺岛住的那小破屋,真像。”
他还记得那时候,想亲手做几个花瓶,结果一场湾鳄突袭,啥都黄了,最后是龙国的救援队把他捞出去的。
“要不要出去转转?”
刚喊他,人已经换好了花衬衫、大短裤,脚上踩着人字拖,活脱脱一副度假老哥的打扮。
“行啊。”原汝回过神。
俩人熟了,刚也没那么死板了。以前像块木头,现在会笑、会闹,知道晒太阳也舒服。
沙滩上人声鼎沸,各国选手混成一片。
原汝戴着墨镜,瘫在躺椅上,任太阳把自己烤得暖洋洋。刚则抱着冲浪板,笨拙地往海里冲——还是在沙城时跟人瞎学的,技术惨不忍睹。
“原汝?”
一个高挑女生拨开人群,蹲在他面前,笑得阳光明媚:“嘿,是我!”
原汝一愣:“……你是?”
“跳伞协会的,罗莎。我爸是前任会长。”她伸出手,语气热情,“听说你可能会当副会长?”
“没这打算。”原汝摇头,“我不感兴趣。”
“可你总参加各种危险比赛,动不动就半条命都没了。”罗莎歪头,“当了副会长,就不用再拼命了。协会每月给你发工资,啥都不用干,只管签字盖章,钱还不少。你真不动心?”
原汝笑了:“你既然查过我,应该知道我之前在沙城住哪儿吧?你觉得我缺那点钱?”
“哎呀,运动员谁没赞助商?住得起酒店不稀奇。”罗莎不以为然,“再说了,你这不是还有人罩着嘛。”
“你真听不懂人话。”原汝摇头,“我拒绝,别再来了。”
罗莎脸色微僵,语气也沉了:“原汝,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
等她走远,刚正好浪完回来,甩着一脸海水:“她谁?”
“跳伞协会的,来挖墙角,让我当副会长。”
“哦——”刚一屁股瘫在旁边椅子上,压低嗓门,“我刚挖到个大瓜,劲爆得很。”
“前任会长一走,他闺女接班,从打杂干到会长,本来挺励志,结果她看上个渣男。”
“那男的收了钱,把她私照捅上网,还编排她搞内斗、管理不力。现在协会一盘散沙,底下人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