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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这活儿我熟。”
曾波咧嘴一笑,“您报号就行。”
原汝马上念:“x,还有x。”
“好嘞,马上查!”
他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不到三分钟就抬起了头:“查到了!都在自习室书架上,一本叫《公安基础知识》,另一本是《人民警察法》。”
……
方木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俩不是考编进公安系统的必读书嘛?”
原汝心里也咯噔一下——他自己当年也是啃着这两本熬过来的。可凶手为啥非得把书号摁在死者屁股上?图啥?玩梗?还是暗号?
“能调出这两本书近半年谁借过吗?”
原汝问。
“这个得吕老师亲自操作。”
曾波挠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我权限不够。不过凭我在这儿干了两年的经验,这两本——几乎天天被借走,借阅记录密密麻麻,真要一条条扒,得干到明天早上。”
“你是说,借的人特别多?”
“可不是嘛!”
曾波点头如捣蒜,“考公、考警校的学生,基本人手一本。尤其最近报名期,昨天下午还有人刚还回来呢。”
“等等——”
原汝忽然插话,“同一本书,馆里要是进了好几本,它们的书号都一样吗?”
“我们学校规矩是:书名内容一样,主书号就一样。但每本底下会加个小尾巴,像‘-1’‘-2’‘-3’这样,用来分清哪本是哪本。”
原汝眯起眼,默默盘算:也就是说,光查“x”,得把所有标着这号的副本全翻一遍。
工作量确实变大了。
但好歹,能进这间考研自习室的,就那么百来号固定面孔。范围小,人不多,筛起来不算大海捞针。
“那这两本书,现在还在自习室书架上?”
“在呢!”
曾波指了指,“进门左拐,第三个大书架,最上面那层。”
“谢了!”
原汝一拍台面,“麻烦开下人工通道。”
“得嘞!”
曾波起身按了旁边一个按钮,侧边一道老式推拉门咔嗒一声滑开了。
原汝冲方木一点头,俩人快步穿过通道,进了自习室。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翻书页和笔尖划纸的沙沙声。一排排桌椅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埋头苦读的年轻人,桌上资料堆得比人还高,个个写得手发酸、眼发干。
两人径直走到左角书架前,踮脚扫了一圈,很快就把两本书揪了出来。
原汝抽出了那本《公安基础知识》,随手哗啦啦翻了几页。
书里的字句他闭着眼都能背——当年可是一页一页抄、一遍一遍默的。内容老样子,没涂改,没夹纸条,连折角都没有。
翻完合上,没发现异常。
方木也拿出《人民警察法》,前后翻了一遍,没看出毛病,顺手塞回原位。
俩人又挨个扒拉了几排书,正低头忙活,方木裤子口袋突然“嗡”地一震。
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是曾波发来的:“吕老师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