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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帮主说笑了,这方圆千里都是崇山峻岭,荒无人烟,草木不生,即便是我公孙止,也只能走六七百里路,要么折返,要么暴尸这钢玉之间。”公孙止顿了顿,又笑道,“倘若有李道友、乔帮主这般御风飞行的本事,畅游天下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二位这本事是从何处学来的?”
乔峰没有回答公孙止的问题,反问道:“既然没有出去看过,那你怎么知道全天下只有这金庸峡谷有人?”
“在下也是听独孤前辈所言,他老人家是神,神自然不会欺骗我们。”
“哦,独孤求败?他能在崇山峻岭中来去自如么?”
“那是自然,他老人家来无影去无踪,周游天下。李道友,乔帮主,这里并非谈话之处,请进院中入席。
众人进入院中,乔峰指着那一男一女两名老者问:“那二位是裘千尺和裘千仞两位前辈么?”
公孙止微微惊讶道:“怎么?乔帮主见过他们?”
“没有,我猜的。”
“这便是了,这位是裘千丈,裘千仞正跟着一灯大师身修行,不屑与俗人为伍。”
裘千丈听到他们的对话,哈哈大笑,叫道:“小朋友虽然认错,却也难得,来来来,坐下说话。”
公孙止嘴巴上对乔峰客气,却刻意把他安排在裘千丈的下手,而他本人却和李莫愁相邻而坐,显得十分亲热。这老色胚时不时伸出咸猪手,想去触碰李莫愁,却被李莫愁用眼色制止。
乔峰偷偷观察裘千尺的表情,发现她对公孙止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好像自己丈夫做什么都不关她的事。难道她死了一次之后,便看破了爱恨情仇?
有可能!
在她和公孙止之间,坐着公孙绿萼,有名无实的夫妻在饭桌上通常都这么坐,中间坐的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会是其他人,这不单单是空间上的隔离,更是情感上的隔离。
当年裘千尺和公孙止在地窖同归于尽,一切爱恨情仇在那时或许已经了结,再活过来之后且不说公孙止如何,裘千尺多半已经超脱,公孙止在她眼中已成陌生人,俩人就差跑民政局领离婚证了。
落座之前,乔峰向裘千尺抱拳施礼,后者只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应。乔峰不在乎,所以也不觉得尴尬,自顾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就啃。
桌子上新鲜的桃、苹果、梨、杏四种水果摞成数堆,旁边配有一小堆果脯,每人面前的木盘里都摆放着两块不知道用什么面粉做的糕点,白里透亮,看上去挺美味。
木头杯子里已经斟满了浑浊的饮料,乔峰猜测那应该是酒,并且多半是用水果酿制而成。
“山居简陋,招待不周,请李道友、乔帮主见谅,这是园子里自酿的桃杏酒,在此间可算作上等美酒,二位,请满饮此杯,聊表敬意!”公孙止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乔峰心想,这家伙老奸巨猾,该不会在酒里头下毒或者蒙汗药吧?因笑道:“我不喜欢喝酒,喝酒会影响学习,影响考试分数,刚好我自带的有水,以水代酒吧,莫愁,你呢?”
李莫愁本来已经端起了酒杯,听乔峰这么一说,又把酒杯放下了。
公孙止脸色一沉,却又随即笑道:“乔帮主这话何意?是怀疑我这酒中有毒么?”
乔峰笑道:“当然不是,我确实不喜欢喝酒,莫愁跟着我练功,也不适合饮酒。”
李莫愁也道:“师父提醒得是,我的确不能饮酒。”
公孙止看了看李莫愁,又瞅瞅乔峰,“怎么?你们是师徒?”
“严格地说,我和她亦师亦友。”乔峰笑着说。
公孙止沉默片刻道:“如此说来,二位连一杯酒的薄面都不肯给喽?”
“谷主如此款待,我们俩感激不尽,怎敢拂谷主的面子,只是这酒的确喝不得,请谷主见谅!”
公孙止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哼,你们古墓派就喜欢做这等师徒勾搭成奸的勾当,灭天理,败人伦,不知廉耻。”
当年公孙止纠缠小龙女,结果小龙女被杨过救(拐)走,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恨杨过恨得牙痒痒,如今看到乔峰和李莫愁言辞亲密,显然被戳到了痛处,勾起了他的嫉妒,即便乔、李二人清白可昭日月黑洞,在他眼里心中也已如同奸夫淫妇一般。
“你胡说什么?”李莫愁拍案而起,说着便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