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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二年,纽约。
大萧条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面,整座城市被一种压抑、冷漠又偏执的白人至上氛围死死裹着。
顶级欧式西餐厅门口,水晶灯明明灭灭。灯光照亮了那些衣冠楚楚的侍者和大堂经理,他们看似文明优雅,骨子里却透着狭隘与刻薄。
此刻,他们满脸鄙夷,肆无忌惮地把种族歧视挂在脸上,冷声驱逐着林玄九人,言语间极尽践踏。
“黄皮不配入内!”
“劣等种族,别来玷污白人的高端场所!”
字字如刀,句句刺骨。
蚊道人和七位蜘蛛精本就心头不爽,积怒已久。先前在街头被黑帮暴力羞辱,众人隐忍未动,是不屑与市井烂人一般见识。可如今,这群披着文明外皮、顶着精英身份的白人,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居高临下,一模一样的肤色霸凌。
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早已击穿了众人的底线。
九人皆是超脱诸天、俯瞰洪荒的顶级大能,走遍万界,游历星海,何曾受过这种凡人蝼蚁的当众践踏?仙道脸面、华夏颜面、诸天尊严,绝不能丢在这乱世美利坚的街头。
林玄眸光微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他们不懂尊重,那便教教他们,何为礼数。”
话音落下,无需大道威压,无需仙术杀伐。
九道身影不动声色,紧接着,九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餐厅前厅连环炸响——
啪!啪!啪!
干脆利落,力道十足。
几名刚刚出言最刻薄、驱赶最蛮横的白人门卫、侍者和大堂经理,瞬间被隔空掌掴。他们根本看不清任何动作,只觉得脸上剧痛炸裂,脑袋轰然嗡鸣,身体站立不稳,一个个歪头踉跄,嘴角溢血,狼狈摔倒在地。
脸上高高肿起的五道清晰指印,瞬间毁掉了他们所有的体面和白人优越感。
原本嚣张刻薄的嘴脸,变成了惊恐与错愕。他们瘫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浑身发抖,彻底懵了。
眼前这几个东方面孔的陌生人,明明站在原地分毫未动,可他们却被凭空掌掴、当众打脸,尊严被碾得粉碎。
蚊道人清冷地立在最前,黑发微扬,眉眼覆着寒霜。她字字清晰,当众戳穿了这个时代白人最虚伪的真面目:
“你们自诩高贵,自诩文明。可你们的傲慢从来不分对象,歧视也从来全员覆盖。”
“你们歧视亚裔、黑人、拉丁裔,就连同为白人的爱尔兰人、意大利人,你们照样狠狠践踏、百般排挤。”
这句话,字字诛心,精准撕开了三十年代美国最丑陋的真相。
所谓白人高贵,从来不是肤色高贵,而是盎格鲁-萨克逊白人的排他霸权。爱尔兰白人被视作穷酸苦力,意大利白人被视作黑帮杂碎,东欧白人被视作愚昧落后。
他们平等地歧视所有族裔。区别只在于:弱者被肆意欺凌,稍强的被隐性打压,唯有顺从他们、依附他们,才能勉强苟活。
蚊道人冷眼俯视满地狼狈哀嚎的白人精英,声音冷彻厅堂:
“你们所谓的文明,不过是恃强凌弱的遮羞布。你们所谓的高贵,不过是排他霸凌的自私与卑劣。”
一众白人又怕又怒,却根本不敢反抗。看不见的力量、凭空而至的惩戒,让他们从心底彻底恐惧。他们再也不敢驱赶、不敢叫嚣,只能捂着红肿的脸颊,瑟瑟发抖,低头噤声。
林玄淡淡开口,语气不容拒绝:
“既然你们餐厅自诩高端正宗、白人贵族专属,那便拿出你们最引以为傲的正宗西餐。”
“顶级熟成牛排、深海大龙虾、意大利肉丸面、西班牙海鲜饭,全部端上来。份量最足,食材最高级,一样不许缺。”
被彻底打服、吓破胆的白人经理与侍者,哪里还敢有半分反驳?
嚣张气焰全无,精英体面全无。他们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与顺从,狼狈爬起,低头鞠躬,连声应诺,火速冲进后厨安排最高规格的西餐。
欺软怕硬、畏威不怀德的人性丑态,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你弱,他们往死里践踏;你强,他们忍气吞声、乖乖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