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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清河县的破落户,到如今权倾京城的九门提督;从别人的妻妾,到如今明媒正娶的金陵十二钗之首。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却又无比真实地握在他的手中。
西门庆拿起桌上的金秤杆,轻轻挑起了那方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灯下的黛玉,面若桃花,眼含秋水,那平日里清冷孤高的气质,此刻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羞涩与娇媚。
她微微抬眸,看了西门庆一眼,又慌乱地低下头去,声若蚊蚋:
“……爷。”
这一声“爷”,叫得西门庆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扔掉秤杆,坐到黛玉身边,伸手握住了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
“还叫爷?”
西门庆凑近她,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坏笑道,“该改口了。”
黛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唤道:
“……夫君。”
“哎!”
西门庆大笑一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递给黛玉一杯,自己拿了一杯:
“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生生世世的夫妻了。从今往后,这天底下,没人再敢欺负你,也没人再敢让你流一滴眼泪!”
黛玉眼眶微红,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她仰头饮尽杯中酒,那种辛辣中带着甘甜的味道,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酒杯落地,红帐落下。
西门庆看着眼前这个属于他的女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
他伸手拆下她头上的凤冠,青丝如瀑布般散落。
“今晚,让为夫好好疼惜娘子……”
他的手解开了那繁复的嫁衣盘扣,露出了里面的大红鸳鸯肚兜和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夫君……轻些……”
黛玉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却又带着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西门庆俯下身,吻上了那张日思夜想的红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攻城略地。
……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这一夜,清风阁内的红烛燃尽,春色无边。
那曾经在《红楼梦》里凄凄惨惨戚戚的林妹妹,终于在西门大官人的怀里,绽放出了属于女人的极致风情。
次日日上三竿。
西门庆神清气爽地起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眼角带着泪痕却嘴角含笑的黛玉,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穿好衣物,推门走出清风阁。
院外,寿儿早已候着了,见主子出来,连忙迎上去,一脸谄媚:
“爷,大喜!大喜啊!”
“行了,别拍马屁了。”
西门庆心情极好,随手赏了他一块碎银子,“什么时辰了?”
“回爷的话,已经巳时了。宫里刚才来人传话,说皇上请您进宫一趟,有要事相商。”
“哦?”
西门庆眯了眯眼,眼中的温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权臣的精明与冷酷。
新婚燕尔,皇上就急着召见,看来朝堂上,又有人坐不住了。
“备马!”
西门庆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家里的事定了,也该去收拾收拾外面那些不长眼的了。”
“这京城的水,还不够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