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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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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暖阁的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少年们的身影和清凝温和的灵光,正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沉降,变得凝重而深邃。

先前刻意收敛的探究、疑虑与沉重的责任感,在此刻再无遮掩。

老君拂袖,厅内流光微转,无形的屏障悄然升起,将此地彻底与外界隔绝。

无限没有坐下,他站在厅中,身姿依旧挺拔,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影”刚才停留过的蒲团上,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白发少年强撑着的、脆弱又倔强的轮廓。

蓝眸深处,是罕见的不平静。

哪吒第一个打破寂静,他放下抱在脑后的手,踱步到厅中,脸上惯有的玩世不恭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古老神明的锐利与严肃。

“行了,都别干站着或装深沉了。”

哪吒的声音在静默中格外清晰,他走到无限身旁,悬浮起来自然地拍了拍无限紧绷的肩膀,随即转向老君。

“小辈们都安顿好了。现在,该聊聊他了。无限,老君,鹿野,你们怎么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终落回无限脸上。

无限微微颔首,道:

“按照先前我同哪吒大人的推测。他极有可能是……一个意外穿越的平行世界个体,亦或是某种我们这个世界未来可能性的残酷预演。”

“老君,您阅历颇深,可有遇到过相似的情况?”

面对无限的询问,老君摇了摇头。

“从另一个世界而来……ACG作品里头这情况不少,但所谓穿越,我千年来从未听闻这等奇事。”

“要知道,在此之前,除了那迦和小黑,会馆记录中可没有蹦出第三个领域的拥有者。”

“啧,这个时候就别提你当阿宅这百年来怎么沉迷ACG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哪吒撇撇嘴吐槽。

“嘿,说的我跟老古董似的,哪吒大人不也是。听说灵遥那会儿你还拉无限打游戏去了。”

“切,”哪吒摆摆手,“真提这事儿,你不如想想到时候怎么跟明王交代。”

“流石会馆,毕竟是她的所属。”

提到这事儿,老君有些自责。

流石会馆全灭,虽然最后查出凶手,但是根源在于会馆的自己人,甚至是一位长老。

作为会馆的董事长,这个锅的根源尽管不是老君,但作为甩手掌柜,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我跟明王说了,她闭关暂时出不来,不过……据她说流石会馆其实属于她的酆都副本,各个妖精的灵魂归处最后是会搜罗起来的。”

“你知道她的脾气,或许……有所转机也不一定。”

“难怪……我说她那个性子,哪怕在闭死关,至少也会出来把灵遥大卸八块才对。”

自从老君在提出闭关百年那日后,哪吒和老君许久未曾碰面了,现下见面,忍不住多聊了两句题外话。

当然,话题也越来越偏了。

“老君,哪吒大人,流石会馆的事情已经解决,头目早已落网。现在还是着眼于当下为好。”

屋内,鹿野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两位正有些兴起的千岁老人。

和听到流石会馆的妖精有可能复生的消息于是面色有所缓和的无限不同,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是一片肃穆。

显然,作为行动派的鹿野,比起已经结案的过去,她更关注那位此刻伤痕累累的另一个“师弟”。

“咳,也是。”

老君偏过头,和哪吒眼观鼻鼻观心。

哪吒倒是无所谓,他和老君也只是太久没见,才想简短沟通下近几年来的事。

对于“影”的状态,哪吒也并非不上心。

“关于我和无限提出的两个可能,还需要一些佐证。”

“鹿野,你的看到了什么?”

“一样。”

“……什么?”

“字面意思,同根同源。”

……

稍晚一些,一道修长的身影也随之步入阁内。

“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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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暖阁。

相比于正厅内沉重而清晰的密谈,暖阁时间的流逝却显得格外静谧而缓慢。

清凝仙子在送几人到东厢后离开了一会儿。

但她很快便返回了东厢,手中托着一个白玉小盏,盏内是色泽清透如琥珀、散发着温润灵光的药液。

小黑和泽宇依旧守在外间。

小黑坐立不安,翠绿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内室的垂帘,小拳头捏得紧紧的。

泽宇则笔直地站在门侧,如同沉默的哨兵,但仔细看便能发现,他英挺的眉宇间也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清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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