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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刚才强行介入你的灵质空间拿走原物,确实有些冒犯……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介意的话……”
“啊?不是不是,我没有介意!”
见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我赶紧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举起手里的金属片,神色认真了几分:
“我把它拿出来,是……我刚有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想向你请教。”
小黑闻言,眼底的局促散去,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的注视:
“你说。”
“是关于能力的事。”
我盯着掌心的金属片,试着在心底催动灵力去控制它,但那块金属却像是一块最普通的凡铁,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反应。
“吸收了灵核之后,这段时间以来,我对空间法则的感知敏锐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就像你刚才展示的空间置换,或者是我平时撕裂虚空、建立屏障……这些空间系的手段,我举手投足间便可以轻易引动,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奈和困惑:
“但是……这个金属片,或者说任何金属。实不相瞒,自从我和体内的那个‘他’搭档在一块儿,跌落到这个时空开始,我们就再也没有动用过任何关于‘金属’的能力。”
空间系强得离谱,可原本应该和空间系同样作为底牌的“御金”,却像是被彻底封死了一样,半点动静都没有。
其实真要打起来,空间系也绝对够用了,但我刚刚看完小黑出剑斩敌的干脆利落……才突然想起了这回事儿。
……毕竟,剑客什么的,真的很酷啊喂!
而体内的“他”也从未跟我聊过这些力量掌握上的事,基本都是让我自己去摸索、自行发挥。
听完我的疑惑,小黑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问这个问题。
“很正常。”他轻声开口,“因为你现在的状态,用不了‘御灵系’了。”
“用不了御灵系?”
我愣住了。
妖精的六大系能力中,御金本来就是御灵系的一个分支,如果连整个御灵系都被封死了,那调动金属自然无从谈起。
“为什么?”
我不解地追问。
小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我:
“你觉得,你现在在这个世界里,算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不假思索:
“一个外来者?一个不属于这条时间线的偷渡客?”
“可以这么说,但不够准确。”
小黑摇了摇头,黑色的长发在虚空中微微飘动。
“准确地说,对于这个时空的天道法则而言,现在的你,是一个超脱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异数’。”
他指了指我掌心的金属片,耐心地解释道:
“金、木、水、火、土,这些构筑世界的物质基石,都属于‘五行’的范畴。御灵系的本质,是妖精通过自身的灵力,去和这方天地间的元素产生共鸣、进行沟通并加以控制。”
“可是,你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小黑的目光深邃。
“你的灵魂和因果都游离在时空的法则之外。这方天地的五行元素,根本不认识你,自然也不会回应你的灵力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