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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过去。
丹药成型,凝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丸子。表面有细密裂纹,像蛛网。
就在丹成瞬间,一股灵气波动从柴房内冲出。屋外落叶飞旋,尘土扬起。虽只持续短短几息,但足以引起注意。
江临川立刻熄灭炉火,将丹药吞下。
药力入体,立刻向四肢蔓延。他盘膝坐下,运转新推演出的路线。毒性在经脉中炸开,又被强行压缩。每一次循环都像刀割筋骨,但他没有停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外面传来打更声,已是深夜。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皮肤下浮现淡淡黑纹。这是毒素正在改造筋骨的表现。等到黑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隐约金线,说明淬体四层即将突破。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犬吠。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接连响起,方向来自城西村落。
江临川没有理会。他继续闭目运功,直到体内气息趋于平稳。
他知道,自己已经摸到了第四层的门槛。
只要再巩固一夜,就能彻底稳固。
他将药炉收好,靠在墙边休息。右眼仍有金光流转,仍在自动推演后续融合方案。外面风声渐大,吹动破窗发出轻响。
他忽然察觉不对。
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香气,混在夜风里。不是药香,也不是血腥,而是一种甜腻的味道,像是某种花粉。
他猛地睁眼。
这味道……是从丹药里散出去的。
刚才那阵灵气波动,加上丹药特有的异香,可能已经暴露了位置。
他站起身,贴到门边往外看。街道空无一人,但百米外的青楼顶层,有扇窗户亮着灯。窗帘晃动了一下。
有人在观察。
江临川立刻熄灭屋内所有痕迹,连炉灰都用土盖住。他从后窗翻出,贴着墙根移动。绕过两条巷子后,他躲进一处塌陷的地窖。
刚落地,耳边又传来狗叫。
这次更近,就在城门外。
他皱眉。兽类对气味敏感,尤其是带毒的东西。难道……
他还没想完,远处村落方向突然爆发出一阵骚乱。哭喊声、撞击声、房屋倒塌的声音接连传来。
兽潮来了。
而且是冲着这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