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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修罗场?该如何面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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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卫辰感觉清雪的目光,像一把冰锥,在他心上狠狠扎了一下。

是啊,当时情况危急,龙脉之灵让他借用人皇印的力量,他情急之下,只能用心神去呼唤濒死的李若曦。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连接和呼唤,是骗不了人的。

清雪,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卫辰和李若曦之间,存在着一种她无法介入的,“大气运羁绊”。

“我知道了。”

清雪只是淡淡地说了三个字,然后转身,就准备离开。

“清雪!”卫辰急了,他一把抓住了清雪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凉得像一块冰。

清雪的身体一顿,却没有回头。

“先把药喝了。”她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我不喝!”卫辰也来了脾气,或者说,是一种心疼和愧疚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让他无法再保持冷静,“清雪,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打我都行!你别这样,我心里难受!”

李若曦也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两人。

“清雪,你别怪卫辰,都是我的错……”

清雪终于回过头来,她看着卫辰,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混杂着委屈、失望和一丝茫然的情绪。

“我该怎么对你?”她轻声反问,像是在问卫辰,又像是在问自己,“在龙穴里,你为了救我,可以连命都不要。李若曦为了救你,也可以连命都不要。我们三个人,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难道现在,还要为了这点事,在这里吵得你死我活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

“卫辰,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卫辰的心上。

他抓着清雪手腕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是啊,她累了。

从昆仑山下来,她就一直跟着自己,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天魔宗的追杀,煞气投影的威胁,再到这次直面神使,九死一生。她一个从小在宗门里,被当成天之骄女一样呵护长大的女孩,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

更何况,那个神使,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口口声声说她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怪物,带给她的冲击,恐怕比任何人都要大。

“对不起……”卫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这三个字。

清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默默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卫辰和李若曦。

气氛,比刚才还要沉重。

李若曦看着卫辰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卫辰,你别这样……清雪她……她只是需要时间。”她走到床边,轻声安慰道。

卫辰苦笑了一下,他端起床头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药,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一直苦到了心里。

“若曦,这次……谢谢你。”他看着李若曦,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愧疚,“如果不是你,我们都得死。你的人皇印……”

“别说了。”李若曦摇了摇头,她伸出手,轻轻抚平卫辰紧皱的眉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就像你说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

卫辰看着李若曦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经过这次生死与共,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再是简单的“朋友”了。

李若曦看着他,忽然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卫辰,那个神使……龙脉之灵说,你和他,本是一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卫辰脑中的迷雾。

是啊,那个神使!

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物!

他说清雪的力量是他赐予的!他说自己是“残缺的赝品”!龙脉之灵也说,他们本是一体!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自己……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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