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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出了茶楼,派蒙喘着气飘在夏黎和荧之间,努力把刚才胡桃那叠传单从脑海里甩了出去。
但她忽然竖起了食指,在空中猛地停住了。
“等等等等,派蒙刚才想到了一个问题。”
荧和夏黎同时停下来看着她。
派蒙竖着那根手指,脸上带着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的表情:“上代岩神叫钟离……这一代叫夏黎……中,下……诶,该不会还有个‘上黎’吧?”
荧的表情滞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夏黎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弯起嘴角,眼底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谁知道呢。”
“什么叫谁知道……!”
派蒙飘到夏黎脑门前,两只小手拽着他的衣领使劲晃,“你明明就知道对不对!快说快说!到底有没有上黎!上黎是谁!”
“派蒙,你刚才没听懂钟离说的什么吗?”
“当然没听懂!他就是说了很多然后又什么都没说!不愧是当了三千年神的人,说话跟没说话一样!”
“嗯,那我也一样。”
“夏黎……!”
在与派蒙的打闹中,夏黎脸上挂着嬉皮笑脸的表情,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过天边的一角。
在那里,有几个暗红色的菱形印记短暂出现后就消失了。
而在更上面的天空中,无数根透明丝线垂落,另一头连接着人世间的芸芸众生,连夏黎自己也不例外。
唯一的例外,是荧……
……
与此同时,被赶出绝云间的某位侯姓仙人正带着友人在楼下踌躇,想着该如何觐见两位帝君,却丝毫没察觉自己要找的两位帝君都悄悄离开了。
……
离开茶楼后,派蒙飞在最前面,还在掰着手指头算“钟离、夏黎、上黎”这个排列组合到底意味着什么。
荧走在中间,怀里抱着那袋从派蒙嘴下死里逃生的糖炒栗子,兴致盎然地吃着。
夏黎走在后面,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荧,你还在想钟离那些云里雾里的话吗?”
荧点了点头,派蒙也飘过来,做出一个认真听讲的姿势。
“其实不是他不想说明白。”
夏黎仰头看着天衡山上的太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而是有些东西,他不能说,说了就会触犯忌讳。”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岩元素在他掌心里凝成一根极细的丝线,丝线向上延伸。
“成神之后,我看见了命运。不是那种算命先生嘴里模棱两可的卦辞,是真实存在的命运……”
“每个人头顶上都有一根连向天空的线,那些线绑在提瓦特每一个人的身上,规定了一些事,也限制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