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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春天来了,太阳就不远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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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她将手掌从花散里半透明的腕间收回,指尖还残留着那种奇异的触感。

没有灵体的冰冷,也不是元素力的波动,而是一种更接近「智慧与意识」的质感。

触及她的感觉很特殊,像是在翻阅一本很厚的旧书,没有实体,却意外地很厚重。

“你现在的状态……应该不是灵体。”

花散里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躯。

阳光穿过她的身体,在榻榻米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我也有类似的感觉,力量什么的虽然都没有了,但意识却格外清晰……”

花散里结合着自己那些过时五百年的知识,配合着做出诊断:“我应该,只是一段记忆体吧。”

八重神子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下巴,“准确地说,是脱离了地脉循环、被某种外力强行锚定在现世的一段‘识质’。”

“地脉本该把你这样的残影回收,归入循环中,可在那种力量的纠缠中,现在的你,地脉碰不到。”

“逆转宿命……”

花散里神情严肃起来,低语:“能做到这一步的那个纠缠之缘,应该是某种直达高天的珍宝吧?”

“大概吧……那种东西,我见过几次。”

八重神子说起来自己的见闻:“流星划过头顶的时候,受人供奉的神社里偶尔会凝出类似的信物,但没办法保存。”

“能被人使用的……更是闻所未闻。”

她若有所思,“那两个小可爱背后的岩神,恐怕藏了不少秘密。”

社殿角落里,一盏造型略显臃肿的宫灯忽然晃动了一下。

“管它什么秘密的!狐斋宫能留下来就行!”

五百藏的声音从宫灯里传出来,带着一股理直气壮的蛮横。

他正在发挥作为保生司正的能力,充当着花散里稳定形体的“锚点”之一,暂时没办法从灯里钻出来,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发表意见。

“吾辈不管她是什么,她就是狐斋宫,是吾辈一辈子的对手!”

“是是是,没人说不是。”

八重神子翻了个白眼,却没反驳。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花散里半透明的手背:“狐斋宫也好,花散里也罢,那都是你。”

五百藏在宫灯里用力晃了一下,差点从灯架上滚下来:“对!都是狐斋宫!”

花散里看着这一狐一狸一唱一和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谁跟她默契了!”

“谁跟他默契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然后同时顿住,又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正在适应这个形态的巫女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了。

就在这时,社殿的纸门被轻轻拉开。

一位年轻巫女快步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封漆封完好的信函,俯身行礼:“宫司大人,愚人众的信使送来了一封信,指名要交给那位执行官「公子」。”

“愚人众的信?”

八重神子接过信函,扫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印。

那是一枚完整的雪花纹样,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银白色光泽。

八重神子看着信,秀丽的眉毛微微上扬,下意识看向外面。

此时的达达利亚正倚在社殿外的长椅上,盯着神樱树的树冠发呆。

荧和派蒙坐在他旁边,三个人正在用烤堇瓜蘸日落果汁,姿势出奇地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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