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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过后,夏黎忽然抬头,看向末王:“……我还能回去吗?”
篝火仍在跳动,将两人的脸映在同一片火光中。
末王看着夏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夏黎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然后……
只见那漆黑可怖的末王拉长了语调,高声吟唱:“当然……”
夏黎闻言眼前一亮,那漆黑恐怖的王却是话锋一转。
“不!”
夏黎:“……?”
感觉被愚弄的他,拳头又又又硬了。
拳头熟门熟路地硬了一下,但没有真的挥出去。
倒不是不想,而是看完了那么多孤单一生的可能性之后,他忽然觉得能和自己斗嘴这件事本身,其实也算一种奢侈。
所以……他忍了!
末王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补完了后半句:“是问题!”
夏黎:“…………”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这是未来的自己。
打坏了心疼。
……个屁。
越想越气的夏黎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咔咔作响间,属于棋圣的技能眼看就要发动了。
末王却眼疾手快,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副牌。
“哎哎哎!别急着动手!咱们先来玩个游戏吧!”
他将牌向着夏黎排开,一张张整齐排列,颇有仪式感的朗声道:“来吧,此刻故事中的主角。”
“来为你接下来的旅程,选择一个身份吧。”
夏黎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目光落在那副牌上。
那些牌牌面正对着他自己,其中有两张已经翻开了。
一张写着“人”,一张写着“神”。
这两张牌的颜色已经暗淡下去,像被选过一次就无法再选的选项。
其余的牌则以牌背朝他,漆黑一片,完全不知道
末王看着夏黎那副认真端详牌背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
他很好奇这个尚且稚嫩的自己会怎么选,会挑哪张?会犹豫多久?会不会问出什么有趣的问题?
夏黎抬头,看向对面的末王。
那个人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像是在期待他的选择。
夏黎沉默了几秒,而后慢慢抬起手指,指尖在那些牌背上缓缓划过,从左到右,一张一张,像是在抚摸每一张牌上隐藏的纹路。
末王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移动,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夏黎看着他,手指忽然悬在半空,迟迟不落,反而还刻意拉长语调,说:“我选……”
末王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手指。
在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中有好奇,有期待,也有一丝面对自己时才会展现出的紧张。
夏黎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慢慢勾起,手指却迟迟没有选中目标。
一如末王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一样,他也是等吊足了对面的胃口,指头才最终落定,指向了……
对面那人头上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