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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归夏的心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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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人的努力下,整个赛场上空很快被各种能量的光芒笼罩,五光十色,热闹非凡。

留云站在这片热闹之中,眼中满是感慨。

这些小辈……为了飞起来,真是各显神通啊。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年轻人聚在一起,为了一个纯粹的目标而努力了。

不是对抗灾厄,不是抵御外敌,只是为了比试谁能飞得更高更快……

这种孩子气的竞赛,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她正感慨着,忽然目光一顿。

人群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牵着一个灰发灰眸的小女孩,安静地站在赛场的角落。

那身影的外貌是年轻女子的模样,容貌清丽,气质温润,穿着一身素色长裙。

而那个小女孩灰发灰眸,安安静静的,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留云的呼吸,骤然一滞。

歌尘浪市真君。

还有……

那个孩子……

留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她穿过人群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唤了一句:“歌尘?”

歌尘浪市真君闻声转过头来,对留云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凑这个热闹。”

留云没接这个话茬,目光落在她手里牵着的那个小女孩身上。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一头灰发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青色光泽,眼睛是极浅的灰色,瞳孔深处有几不可察的岩金色纹路。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歌尘身边,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可她身上那股气息……总是会让留云下意识地为之停留。

留云看着那双眼睛,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太像了,那双眼睛的弧度,那种安静时微垂的眼睑,那种明明在看你却又好像在看更远处的目光……

一切都和她记忆中的归终几乎一模一样。

但归夏不是归终。

她知道,她知道得很清楚。

可看着她,留云却总是仿佛看见了那个在琉璃百合花海中冲她招手的故人。

可帝君已亲口给出了结论,她是归夏……就只是归夏。

在留云的愣神中,归夏看了留云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你好。”

这句打招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留云呼吸一滞,下意识问:“这些天……还好吗?归夏。”

归夏想了想,认真地说:“歌尘对我很好,她带我去看了璃月港,去看了归离集的旧址,还去看了天衡山上的日落。”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都是我记得的地方,但又和记忆里不太一样,就像我一样……”

留云和歌尘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了。

她们能理解那种感受。

归夏作为从归终遗骸中诞生的存在,她拥有归终的记忆,却无法真正成为记忆中的那个人。

像往她脑海里塞了一本陌生的日记,她知道每一页写了什么,知道每一幅画面描绘了怎样的场景,却无法确认那些感情是不是属于自己。

留云心中涌起怜惜之色,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见歌尘在她对面,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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