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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猪九九大惊失色,颤声道,“你……你就是猪九四?神教十大杀手排行第四的猪九四?”
“不错!”小矮人冷笑道,“你刚才没有侮辱我的颜值,念在你跟我同样都是猪九字辈的,所以才放过你,要不然你岂能全身而退?”
“十大杀手?”洛小生双眼紧缩,道,“路人甲鱼,简单介绍一下。”
猪九九倒吸一口凉气,仿佛只是介绍一下十大杀手,都能让他感到无比害怕似的。
缓了缓,才点头道:“教主,我所知的也不多!只是传说猪天万世教有十个最厉害最狠毒的杀手,专门负责执行各项杀戮任务,手上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这些被杀的,大多是在无意中挡了猪天万世教的发展脚步,所以就遭到了他们的诛杀。这些人有的也是一方霸主,有一部分确实也罪有应得,但更多的还是无辜之人。猪天万世教内部会给杀手们作出排名,许多杀手都以能进入前十为荣……”
洛小生咬牙道:“这种榜单,居然还成了荣耀!猪天万世教,真该死啊!”
猪九九摇头道:“是啊。而且,进入前十的并不是进了后就能一直在这,猪天万世教还会每年更新榜单,美其名曰绩效考核,遵循能进能出,末位淘汰的用人机制!”
“我靠,神他妈的绩效考核,这种考核难道是以杀人数量为最主要的指标?”
“不仅仅是杀人数量,还跟杀手实力的高低,被杀对象的重要性,执行任务的难度等都息息相关,据说……考核指标设置得……还……还挺科学!”
“妈的,杀人都成科学了,简直离谱!”
“所以,进入前十的杀手也会更加卖命为猪天万世教效力,生怕掉出榜单。”猪九九叹道,“也因此,许多杀手为了保住排名或者提升排名,还滥杀无辜,猪天万世教并没有安排任务,也自行去寻找目标。”
洛小生紧紧盯着猪九四,咬牙道:“秃子,你是不是也这样滥杀无辜?”
猪九四冷笑道:“无辜?不,我所杀之人,都是罪有应得之人,因为他们都曾侮辱我的颜值……你再叫我秃子,我又要哭了……”
洛小生冷笑道:“秃子秃子秃子……秃子秃子秃子,你哭吧,哭完送你上路!”
猪九四果然又哭了!一边哭一边道:“你不理解我的苦,怎能怪我滥杀无辜?”
洛小生冷冷道:“你他妈的苦什么?秃子秃子死秃子!”
猪九四哭着道:“你也不想想,我愿意秃吗?我也想长成龙小歌这样帅气的模样,但是,我天生就是这样秃这样矮……我十一岁就开始秃顶,十一岁就停止了长个……我的老师、同学、邻居、亲戚,甚至父母都鄙视我,嘲笑我。你没经历过这种痛苦,又怎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怪责我?”
洛小生冷冷道:“但是,不管怎样,这都不是你杀人的理由,死秃子。”
猪九四继续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哼……最开始我当然不敢杀人,我自卑、懦弱,甚至自闭,三十五岁前,整个青年时代前,我都是在被人讥讽厌恶的环境中度过的。三十五岁时,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精神折磨,抑郁得想自杀,这时候是神教救了我!神教教我科技、教我武功……我居然天赋异禀,虽然已经三十五岁,但习武速度惊人,很快就成为了神教的高手,教众恭维我,拜服我,我这才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尊重……”
洛小生终于明白了!世人辱他骂他厌他嘲笑他,就连亲生父母都嫌弃他。而猪天万世教反而给予了他地位、权势和尊重。因此,对他来说,世人皆是恶人,猪天万世教才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洛小生心中一凛,到底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仅就他的故事来说,确实已经有点难以说清了!只是,虽然勉强能够理解他这一心理,但所有这一切都仍然不是他杀人的理由!
猪九四接着道:“我衷心感谢神教,感谢教皇教主,感谢师父的再造之恩。所以,神教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杀人!”
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个从小受到非正常对待,心理产生了扭曲的家伙!因为社会、学校、家庭都没有给过他丝毫温暖,所以一旦猪天万世教施以恩惠,就死心塌地为其效命。
“后来杀的人多了,也就麻木了。有一天回到家中,想着父母这么久没见到我这个儿子,说不定也会挂念我,看到我平安归来,说不定也会欢喜一下……结果,这两个老家伙,居然还是对我一脸嫌弃……哼,那就也杀了吧……他们后悔生下我这个儿子,我就让他们后悔做我的爸妈……哈哈哈……”
我的天!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杀了!
洛小生以及猪六一、猪七七、猪九九、猪九千八都惊呆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唯有两个“冈了”发出了阴恻恻的冷笑。
猪九四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断断续续道:“杀了后,我还是哭了……但是……但是……我竟然发现哭完后……就不会再有内疚感……”说到这,猪九四转哭为笑,道:“哈哈哈,而且,突然感觉好爽啊……你绝对体会不到那种感觉,就是那种爽到极致,仿佛连空气中混杂的血气,都是馨香无比的一样……”
“我靠,你他妈真变态啊,死秃子!”洛小生只觉得三观都震惊得碎了一地!
“我霍然发现了新宇宙,开辟了新天地。从此之后,就算神教没有任务,我也会自己寻找目标,甚至故意招惹路人,故意让他们侮辱我……越侮辱,我越哭泣,越哭泣,反而越兴奋……”
原来如此,原来他哭并不是伤心,而是反常的兴奋!变态变态,真是变态至极!
“他们越侮辱我,越骂我为秃子,我越会拥有无比的快感!而且,是他们侮辱我在先,我还亲自给他们哭悼,再将他们杀了,也算对得起他们了吧?哈哈哈……”
我的天!这是怎样的心理?这是怎样的扭曲?这是怎样的变态?这是怎样的邪恶?
洛小生能猜到一切,但却完全没想过,世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人!不,这哪里还能说是人?这分明是来自地狱的恶鬼,来自魔界的妖魔,总之,已经不是应该存在于人世间的存在!
“啊!”猪七七是女流之辈,心性到底还是柔弱一些,终于听恶心了,直感到胃里一阵翻滚,再也憋不住,呕吐了起来。
见到这种情况,猪九四却更加得意了,大笑道,“又能自己爽到,又能提升排名,还真是一举两得啊!我的故事,你能猜到吗?猜不着教主!”
洛小生眼中的杀意已经极其浓烈,咬牙道:“如此禽兽般的故事,确实从未想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世人的,哪怕是我的敌人……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凶残到这地步!”
猪九四笑道:“所以,你也绝想不到,我是故意让你骂我为秃子的,你骂啊,继续骂啊……哈哈哈……”
“秃子秃子秃子,死秃子!”
“呜呜,好爽好爽……真他妈的……好爽啊!”猪九四痛哭了起来!
“秃子秃子秃子,死秃子……你就哭吧,这一次你不是为别人哭悼,而是为你自己哭悼!”洛小生暴喝道,“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早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