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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法器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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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花了两天时间查那面铜镜。

他先问了鬼观众。弹幕栏冒出一堆红字,有用的没几个。

“那种镜子我见过。”赵文渊——清朝那个书生鬼——发了一条,“清末的时候,有个道士用过类似的。据说出自一个叫阴阳会的组织。”

“阴阳会?”苏白皱眉。

“研究灵异的。”赵文渊的字一如既往地文绉绉,“江湖上有些奇人异士,聚在一起,互相切磋,也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阴阳会现在还在?”

“不知道。但镜子在,说明——有人在用。”

苏白把“阴阳会”三个字存进手机备忘录。

第二天,他去找陈道长。

陈道长住在城郊的一座小道观里。道观不大,三间平房围成一个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一口石缸,养着几尾红鲫鱼。

苏白和小月到的时候,陈道长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七十多岁的人了,动作行云流水,衣角带风。看见苏白和小月进来,他收了势,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苏来了。”陈道长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

“陈爷爷。”苏白喊了一声。

陈道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小月,笑了一下:“你们俩一起来,是有什么事?”

苏白把铜镜的事说了。

陈道长的笑容慢慢收起来。

“照阴镜?”他重复了一遍,眉头拧起来。

“对。刘半仙拿来踢馆的。能驱散亡魂,差点把鬼观众弄散了。”

陈道长走到石缸前,蹲下来看着里面的红鲫鱼。鱼在水里游来游去,鳞片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面镜子是我的。”

苏白愣住了。

小月也愣住了。

“爷爷——”

“阴阳会的。”陈道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是阴阳会的会长。”

院子里安静了。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石缸里的水泛起细密的涟漪。

“你——”苏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月的爷爷是阴阳会的会长。刘半仙用来踢馆的法器,是阴阳会的。

“镜子不是我给他的。”陈道长的语气沉下来,“照阴镜是阴阳会的藏品,锁在会里的库房。我一个月前清点的时候还在。”

“那怎么到刘半仙手里的?”

“有人拿出去的。”陈道长看着他,眼神复杂,“而且——那个人,是阴阳会的人。”

苏白的手指在裤缝上敲了两下。

“阴阳会里有几个人?”

“核心成员七个。加上外围的,二十来个。”

“你觉得是谁?”

陈道长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老槐树下,从树洞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叠泛黄的资料,最上面一张写着“阴阳会·成员名录”。

“刘半仙不是会员。”陈道长把资料递给他,“但他半年前联系过我,说想加入。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

“心不正。”陈道长的话很短,“他搞直播搞灵异,目的是赚钱,不是求真。这种人进了阴阳会,迟早出事。”

苏白翻了翻那叠资料。成员名录上有七个核心成员的名字和简介。

“会长:陈守一。”——陈道长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副会长:赵玄机。”

苏白在“赵玄机”三个字上停了一下。

“这个人是谁?”

陈道长的表情变了。

“我的二徒弟。”他的声音低下来,“跟了我十五年。符箓术、风水术,都是他教我的。”

“他现在呢?”

“三个月前离开阴阳会。说是自立门户。”陈道长的手指攥紧了布包的角,“但我现在怀疑——他不是自立门户。他是想自己搞事。”

“什么事?”

陈道长看着苏白,看了好几秒。

“你铺子

苏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

“你爷爷告诉我的。”陈道长的声音更低了,“二十三年前,你爷爷用命封住了一个顶级鬼王。封印的阵眼就在你那铺子

“顶级鬼王?”小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叫李无常。”陈道长说,“生前的邪修。死后化为鬼王,誓言报复所有害过他的人。你爷爷花了半条命才把他封住。”

苏白感觉后背在发凉。不是冷汗——是阴气。密室的禁棺方向,那股阴气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几条巷子,连到了他的后脊梁上。

“赵玄机想放出李无常?”

“我不确定。但照阴镜被偷,他又离开了阴阳会——”陈道长叹了口气,“我老了,看人不准。”

“你跟了他十五年。”苏白说,“他什么目的,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陈道长沉默了一会儿。

“他最近半年,问过很多关于封印的事。”

“什么封印?”

“你铺子会怎样。我说不知道。他又问——有没有办法提前打开。”

“你怎么回答的?”

“我骂了他一顿。”陈道长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然后他就不问了。过了一个月,他就走了。”

“你不觉得奇怪?”

“觉得。但我以为他只是好奇。”陈道长看着苏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现在想想——他不是好奇。他是在试探。”

苏白把资料还给他。

“镜子你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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