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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170天。
苏白架好手机。直播开着。标题:今晚,联合封印。
早上七点。
苏白比所有人都先醒。
他坐在柜台后面,看着禁棺。
符文的流动速度又加快。暗金色的光一闪一闪,像心跳加速。
小月从厨房端出早饭。白粥配咸菜。
“人齐了?”
小月去里屋敲门。
“还没。叫他们。”
七点半。五个人坐在柜台边吃早饭。
周海吃得最快。三碗粥下肚。
“吃饱好干活。”
周舟还在慢慢喝。“师父你能不能别吃这么大声。”
“吃饭不出声那叫喂猫。”
弹幕。
“这师徒有意思。”
“周海叔太实在。”
“今天就是联合封印?”
苏白喝完粥。站起来。
“开始。”
五个人下到地下室。
石台在灯光下安静地立着。九个凹槽围成一圈。
苏白站在石台正中。
“位置跟昨天一样。我中,林七南,周叔东,周海北,周舟西。”
五个人各就各位。
苏白掏出阵眼钥匙。玉牌在手里温热。
“赵先生。”
“在。”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在地下室角落。“老夫盯着禁棺。有任何异常立刻说。”
“马师傅?”
“在外面。”马振山的金色弹幕飘在楼梯口。“老夫守着入口。谁出事,老夫一砖头过去。”
“小月?”
小月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笔记本。“我在上面。有事喊我。”
苏白点头。“开始。”
他把阵眼钥匙放进石台中间的凹槽。
严丝合缝。
钥匙放进去的瞬间,石台亮。
符文从中间凹槽边缘蔓延开来,暗金色的光沿着九个凹槽扩散。一圈。两圈。三圈。
整个石台被金光照亮。
苏白感觉到脚下的阴气开始流动。从五个方向汇聚到中间。
“阴气在汇聚。”他说。“开始运转符术。”
五个人同时运转。
苏白运转中级符箓术。武将之气从体内涌出,注入石台。
林七运转的符术苏白没见过。手法不同,但效果类似。一股阴气从她体内涌出,注入石台南侧。
周远的手法更老派。动作缓慢但沉稳。
周海几乎不动。他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但苏白用阴间感知能看到,一股浓烈的阴气从他体内涌出,注入石台北侧。
周舟——
周舟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周舟。稳住。”
“我……”周舟咬着牙。“阴气在我体内跑。控制不住。”
周舟闭上眼。手指不抖了。
“别控制。让它跑。”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浮现。“你的体质敏感,阴气在你体内流动是正常的。顺着它走。”
阴气从五方汇聚到阵眼。玉牌开始发光。
暗金色。
光芒越来越亮。
苏白感觉到力量在增强。五方力量通过阵眼汇聚,形成一个闭环。
“闭环形成。”他说。“封印力量正在向禁棺输送。”
地下室的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剧烈的震动。是低频的嗡鸣。像九口钟同时被敲响。
苏白抬头。透过地下室的天花板,他能感觉到铺子里的禁棺在共振。
“禁棺在响应。”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闪烁。“符文在变亮。”
“封印在修复?”
“在修复。但——”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顿一下。“里面有动静。”
苏白的手一顿。“什么动静?”
“他在动。”
铺子里的马振山金色弹幕剧烈闪烁。“老夫感觉到了。禁棺在抖。不是共振的抖。是里面在撞。”
苏白的后背一凉。
“他借波动了。”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急促。“联合封印的瞬间,封印最脆弱。他在试探。”
“哪个方位?”
苏白转头看周海。
“北。”
周海的脸已经白。他站在北方位,身体微微僵硬。
“周海叔。你那边什么情况?”
周海咬着牙。“阴气……突然变重。像什么东西压上来。”
“不是阴气。”赵文渊的绿色字体急促。“是李无常的意识。他在冲击北方位。因为北方属水,水性阴寒,跟他最契合。”
“周海叔,扛得住吗?”
周海的额头冒出汗。“……扛得住。”
“你脸色不对。”
苏白咬一下牙。他不能离开中间位置。阵眼需要他主持。
“我说扛得住就扛得住。”周海的声音变沉。“别管我。管好你的阵眼。”
“林七。南方位阴气有变化吗?”
林七的脸也白。“南棺在响应。阴气在往我这边涌。”
“你那边能不能撑住?”
“能。”林七的声音很平。但苏白看到她的手指在抖。
“周叔?”
周远闭着眼。脸色难看。“东边暂时没事。但阵法的消耗在加大。冥币在快速消耗。”
苏白看手机。
“系统提示:联合封印运转中。冥币消耗速率:200/分钟。”
“两百度一分钟?”他皱一下眉。“十分钟就是两千。”
“加快速度。”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闪烁。“封印修复需要持续输入力量。时间越长,消耗越大。速战速决。”
苏白咬一下牙。“所有人加大输出。”
五方力量同时增强。
石台上的符文亮到极致。金光刺眼。
阵眼钥匙在疯狂旋转。
苏白感觉到力量像潮水一样从体内涌出。武将之气在经脉里奔涌,灌入石台。
北方位。周海的膝盖弯一下。
“周海叔!”
“没事。”周海重新站直。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地上。“别分心。”
周舟在西方位喊。“师父!阴气在往你那边冲!”
苏白的太阳穴在跳。力量消耗太快。他感觉身体在被掏空。
“扛着。”周海的声音沉得像石头。“你是西边。稳住就行。别过来。”
手机屏幕亮。
“系统提示:当前冥币余额:2150。”
五分钟。消耗六百。
“还在加速。”赵文渊的绿色字体闪烁。“禁棺里的存在在持续冲击北方位。如果北方位破——”
“不会破。”苏白咬着牙。“周海叔扛得住。”
苏白用阴间感知看一眼周海。
“他的身体在透支。”
周海的身体表面浮现一层暗金色的光。那是他在用全部力量抵抗。但暗金色的光在闪烁。像灯泡接触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