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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五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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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苏白打开手机手电。

“等等。”钱小渔拉住他袖子。“里面有东西。”

“什么?”

“不是鬼。是一种气息。很古老。像这座山本身。”

“马振山:钱丫头说得对。老子在外面就感觉到。这地方不简单。”

苏白迈进门槛。等眼睛适应,他看到内部格局——天花板极高,至少五六米。两侧石柱,中间一个方形天窗。天井下方,摆着七口棺材。整整齐齐排列成弧形。

“第五铺!!苏哥终于找到!”“怎么感觉比之前去的地方都吓人”

“一千三百年的祖铺……”赵文渊的绿色弹幕浮现。“我活了三百多年,从不知道棺材铺还有这种来历。”

“苏哥这是找到老祖宗了”

“七口棺材,对应七条阴脉,这也太牛了”

“七口棺材。对应七条阴脉支脉?”周舟的声音发干。

“看墙。壁画。”林七举着罗盘走进去。

苏白顺着看过去。两侧石壁上画满壁画。最左边是一张网——无数条线从中心向外辐射。

“阴脉分布图。”林七走近辨认。“中心点是这里。第五铺。七条主脉从这里延伸出去。”

“五个棺材铺。”苏白找到五个被标注的点。“南方、海城、东海城、北方,还有西方。”

“第五铺是祖铺。”林七的声音从壁画前传来。“所有棺材铺的源头。其他四个铺子,都是从这里分支出去。”

“那这七口棺材呢?四口刻着东南西北,对应四个铺子。另外三口呢?”

“七条主脉。每条主脉末端对应一口棺材。七口棺材镇七条脉。”

“但我们只有四个铺子。”

“所以另外三条脉没有铺子守。朔脉和霜脉,唐末就断。第七条……”林七看着第七口棺材上的浮雕。“第七条,帛书里没有记载。”

“祖铺!!!”“所有铺子的源头就在这??”“苏哥你找到棺材铺的老家!!”

“你们看这里。”苏白指着壁画中心。“第五铺的图案比其他四个大得多。”

“因为它是源。”林七走过来。“其他四个铺子是从这里分出去的。就像一棵树,根最粗,枝越分越细。”

“那如果修好第五铺,其他铺子是不是也能受益?”

“理论上是的。但第五铺荒废上千年。能不能修,怎么修,未必有答案。”

“先找到答案再说。”苏白走到棺材前,蹲下来看刻字。第一口“南”,第二口“东”,第三口“海”,第四口“北”。

“林七,第五、六、七口上的字你认得吗?”

“不是汉字。像古藏文,或者某种更古老的文字。我不能读。但师公的手抄本里可能有对照。”林七走到第七口棺材前。“你看这口。”

第七口和前六口不同。体积更大,棺木颜色更深。正面刻着浮雕——人形轮廓,双手交叉放胸前,头部刻着圆形光环。

“这个人是谁?”周舟凑过来。

“看这个雕工……不是普通的守棺人。规格比其他六口都高。像主人。”

“像主人。”钱小渔重复。“其他六口是仆人,这口是主人。”

“这个浮雕上的人是谁?”周舟凑近看。“头上有个光环……像佛像。”

“不是佛像。你看他的手。”林七仔细观察。“双手交叉放胸前,这是唐朝道士的葬姿。佛像是双手合十。”

“道士?那这个人可能就是——”

“张道临。”林七的声音很沉。“第七口棺材里装的,很可能就是张道临本人。”

“如果他在里面待一千三百年?”周舟瞪大眼睛。“那他……还活着?”

“有锁灵封。”钱小渔说。“锁灵封可以让里面的东西一直活着。他一直在里面。活着。”

“一千三百年……”周舟的声音发干。“那他还算人吗?”

“也许从来就不是人。”林七说。

“张道临……”赵文渊的绿色弹幕出现。“我在禁棺三百年,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能被封在祖铺第七口棺材里的人,绝不简单。”

“直播间的都安静了”

“苏哥表情好凝重”

苏白还没回答,他注意到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变密。观众们也感觉到了什么。

“苏哥你后面!”

“画面在抖!!”

“什么情况?苏哥你快看镜头!”

手里的罗盘发出声音。低沉的嗡鸣,像金属共振。

“给我。”苏白接过罗盘。银针在疯狂抖动。

与此同时,一股气息从第七口棺材里涌出来。不是阴气——阴气是冷的。这股气息是沉。像一座山压在肩膀上。

钱小渔退后两步。“它醒。”

棺盖,动一下。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力量波动。等级——无法判定。警告:超出检测范围。”

苏白没跑。第七口棺材的棺盖缓缓移开一条缝,缝隙里透出极淡的灰白色光。

“苏哥快跑!!!”“什么东西??”“手机画面在抖!”

“退。”林七抓住苏白胳膊。

苏白没动。因为从那条缝隙里,他闻到一股味道。不是腐臭,不是霉味。是墨。新磨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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