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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哥别慌我们想想办法”
“马振山:尚存于世?赵秀才你是说这个姓张的可能还活着?”
“赵文渊:能创断脉术者,岂是凡人。他可能……找到长生之法。”
“一个活一千三百年的唐朝道士,在系统性切断全国阴脉。”苏白的声音很平。
“对。李无常只是他派出去的执行者。真正的源头在这里。”
“那八年前来过钱家铺子那个人——”
“你的意思是——”周舟的声音有点发抖,“那个说‘等我用完的时候,还给你们’的人,就是张道临?”
“很可能就是张道临本人。”
钱小渔指尖的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痂。“仪式。”
苏白看她。“什么?”
“续脉仪式。现在就可以开始。三样东西齐。”
“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能做?”
“确定。再晚,这里的阴气会彻底散尽。到时候就算有符胆也没用。”
“怎么做?”苏白问。
钱小渔在棺材前盘腿坐下。
苏白递过符胆。钱小渔放入凹槽。
“安静。不要打扰我。”钱小渔说。
“续脉符胆给我。”
“然后我需要放血。血滴在符胆上,罗盘会引导阴脉走向。”
“放多少血?”周舟紧张地问。
“够。”
“够是什么意思?一滴滴还是——”
“够了就是够了。”钱小渔看着他。“不用担心。守脉人知道自己身体的极限。”
“可你十年前第一次做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爷爷在旁边。”钱小渔的声音低下去。“但这次爷爷不在。”
“钱小渔。‘够’是多少?”苏白蹲下来。
钱小渔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口深井。“守脉人的命,换一条阴脉的命。”
“什么?”周舟的声音变调。
钱小渔没解释。她把续脉符胆放在罗盘中心的凹槽里,手指捏住小刀。
苏白按住她的手。“等等。先把直播关。”
“为什么?”
“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看到。他们看着,我会分心。”
钱小渔看他几秒。“你怕?”
“我怕你死。”苏白说得很直接。
“苏哥!!!”“别关直播啊!!”“你是怕观众看到还是怕自己看到啊哈哈哈”
钱小渔嘴角动一下。“不会死。但会疼。”
苏白松开她的手。
钱小渔举起小刀,在掌心划一刀。
“小心!”苏白伸手想拦。
“别动。”林七拉住他。
血沿着符胆纹路蔓延。第五铺震动。
“动了!阴脉在响应!”周舟喊。
“坚持住!”苏白扶住钱小渔。
“西方的阴脉支脉在重新连接!”林七激动地说。
壁画上的光越来越亮。然后——停。光停。钱小渔身体软下来,苏白接住。
罗盘上的银针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
“续上。”林七看着罗盘,声音发颤。“西方阴脉支脉……续上。”
“成了。”林七说。
“真的?”苏白问。
“真的续上?”周舟不敢相信。
“真的。”林七说。
“真的。”林七指着罗盘。“你看,银针不动。”
钱小渔靠在苏白胳膊上,脸色惨白。“我说过。不会死。”
“系统提示:西方阴脉支脉修复成功!粉丝数突破6800!当前粉丝:6823!冥币+50,当前余额:250!”
“全程看完的举个手”
“苏哥太猛了真的”
“钱小渔太厉害了心疼”
“钱姐姐你没事吧?”周舟蹲在旁边。
“没事。就是有点困。”钱小渔闭上眼。
“你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比上一次好一点。”钱小渔的声音越来越轻。“十年前第一次,我昏过去三天。这次只是困。”
“……那下次呢?”
“下次再说。”钱小渔闭上眼。
“她没事吧?”周舟凑过来。
“没事。只是失血太多。”苏白把她平放在地上,脱下外套垫在她头下。
“苏哥,你看——”周舟指着前方。
苏白站起来,转身面对第七口棺材。
棺盖又移开一些。从缝隙里,他看到一只手。灰色衣袖。手指搭在棺沿上,纹丝不动。
“苏哥……那是什么?”周舟的声音变了调。
“别出声。”苏白低声说。
赵文渊的绿色弹幕出现在屏幕正中央,字体大到苏白从未见过。
“赵文渊: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