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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脉心之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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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看着直播。周舟扶着裂缝边缘。有情况拉我们上来。”

“收到。”

苏白一手托着钱小渔的腿一手扒着裂缝边缘往下滑。裂缝内壁湿滑。像涂了一层黏液。后背蹭在脉壁上。阴气透过衣服渗进来。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五米。

“还差一半。”钱小渔说。

七米。

“快了。”

九米。

脚踩到实地。

“到了。”

“到了。”苏白把手机举起来。

淡蓝色的光照亮一个石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四壁是天然岩石但被修整过。表面光滑如镜。石壁上刻满了文字和图案。角落里有一张石桌一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个小碗。碗里还有干涸的墨迹。

“这椅子坐了多少年?”周舟从裂缝里喊。

“至少上千年。但阴气保存得好。木头没烂。”苏白用手碰了一下石椅表面。冰凉的。像摸到一块铁。“有人在这里坐了很久。磨出了痕迹。”

“初代守脉人?”

“不一定。可能是好几代。椅子扶手上至少有三种不同的磨损痕迹。”

“你们守脉人都在这里上过班?”

“不是上班。是值班。脉心需要人看着。像医院的ICU。”

“有人在这里写过字。”林七从裂缝喊下来。

“不止写字。”钱小渔从苏白背上滑下来。双手贴地。“这里就是脉心核心。我能感觉到——安脉的根。”

苏白顺着她的手看去。石室中央的地面上有一道裂纹。裂纹里长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像菌丝。又像树根。

“这就是安脉的根?”

“是。”钱小渔蹲下。手指碰了一下白色根须。根须在她指尖颤了一下。

“它在抖?”

“它在疼。”钱小渔声音突然哽咽。“你看这里。”

苏白凑过去。白色根须中间有一段发黑。发黑的部分像被虫蛀过。坑坑洼洼。边缘有细碎的齿痕。

“噬脉蛇啃的。”

“不只是啃。”钱小渔手指放在齿痕上。“它在吃。根心被吃掉三成。剩下七成勉强维持。倒计时一百五十五天但安脉可能撑不住。”

“粉丝多少了?”苏白问。

“九千零五。破九千了!”林七在上面喊。“冥币三百九十五!”

“这桌子有人用过。”苏白摸了摸石桌上的墨迹。“墨还没干透。”

“阴气里墨不会干。一千年也是湿的。”

苏白在石室里转了一圈。石壁上的文字大部分看不清。但有一块石壁上的字格外清晰。像是最近才刻的。

“林七。这段字——‘脉心之门。非力可开。唯血可启。守棺人之血。守脉人之血。合而为一。门自开。’”

“门?什么门?”

“石壁摸到一处凹陷。“这里有一道缝。是门的轮廓。”

“需要守棺人和守脉人的血?”

“守棺人的血——你。守脉人的血——我。”钱小渔看着他。“我试试。”

苏白咬破食指。血珠滴在门的轮廓上。血碰到石壁的瞬间被吸进去。石壁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有用!”

钱小渔也咬破手指。两滴血落在石门上。

石门动了。不是打开。是融化。石壁像冰一样化成水。露出门后的空间。

更深的蓝光照出来。

“那是——”苏白瞳孔放大。

门后是一个更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竖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个人像。人像的眉眼——跟苏白有五分像。

“陈七两。”钱小渔声音在发抖。“这是陈七两留下的影像。但你看他的脸——”

“这脸……”苏白凑近看。“像我。”

“不是像你。是像你这一代的守棺人。”

“有区别吗?”

“有。你的脸会变。下一代的脸也会变。碑显的是血脉不是长相。”

“不。像守棺人的每一代传人。这张脸一直在变。因为守棺人的血脉在延续。石碑感应到你的血脉就显出你的样子。”

“所以我是当前这一代的守棺人?石碑感应到我血脉就显出我的脸?”

“对。你是活的守棺人。碑里有你的印记。”

“那我爷爷呢?碑上以前显示的是我爷爷的脸?”

“是。你爷爷死后碑面空了十几年。直到你接手铺子碑面才重新显出人脸。”

“我爷爷要是知道他的脸在石头里挂了四十年……”

“大概会觉得挺有面子。”

“确实。他活着的时候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人记得他。”

“我起鸡皮疙瘩了”

“这是千年血脉的感应??”

“赵文渊:血脉映碑千载不绝吾今日方知守棺人之秘非止一脉乃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马振山:苏白小子的脸刻石头上了他娘的这可太有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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