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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很严重吗?”
“很严重,像是下城区地下城那样的大型空间或许会瞬间塌陷,形成深不见底的湖泊。”闻人语想用最直观明了的方式告诉李元莫后果,话音刚落,就陷入了沉思,“这该不会就是‘女神’当时让地下城人撤出地底的原因吧……”
“现在这种情况就先别思考了!”李元莫看着面前滔滔不绝的肉瘤,神情凝重,“它在分裂,数量变多了!”
“城主快醒来了!”闻人语向身后大喊,“不要恋战!”
下一秒,一道水旋风拔地而起,清凉的水雾混杂着血气扑到了李元莫的脸上,一只巨型水隼用爪子抓起他和闻人语,冲出了教堂大门。
门外数以万计的青白头颅缓缓睁开眼,向两侧分离,为三人让出了出路。
他们身后肉瘤穷追不舍,在追出院门的前一刻被头颅齐齐拦住,亡灵们麻木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怕,张开利齿疯狂啃咬起这些血肉人偶。
李元莫听到身后传来沙成礼浑厚焦急的声音。
“孩子——快回来,快回来,老师需要你!老师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讲!你不想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吗!”
李元莫眼前一黑,浑身发麻,心里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回头冲动。
是啊,他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沙成礼既然说只有自己能杀了他,说不定他知道内情……还有小鱼,它还在那里,他应该回去陪着它。
“李元莫!”水隼怒喝。
“我很好!”李元莫咬破了舌尖,逼迫自己清醒过来。
耳边属于沙成礼精神系震慑的声音迟迟没有消散,仿佛他们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他的桎梏。
但在那越来越阴沉焦急的呼唤里,李元莫又听到一道久违的声音。
“莫莫。”小鱼道,“杀了他吧。”
“那你怎么办!”李元莫大声回应道,“你会受伤吗!”
“我没受伤。”头顶的水隼侧身倒飞,避过了一幢楼体。
风声凛冽,过了很久,久到沙成礼的声音都快消散在了空气里,李元莫才等到一道回答。
“莫莫,我一定会回来的,这次真的,真的没骗你。”骗子认真地承诺道。
“好!那我就杀了沙成礼!”李元莫隔空和那家伙对话,不慎灌了一嘴风。
他扭过头,被水隼另一只爪子抓着的闻人语正用一种充满关怀的眼神看着自己。
李元莫回过神时,众人已经落地。
狄景铄化作人形,拎着他的衣领检查他的身体。
“我很好。”李元莫说道,“这几天吃饱喝足,胖了不少。”
狄景铄又露出了那种奇特的眼神,像是李元莫说了什么胡话。
“几天?”李元莫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他扭过头,发现竟然是沙一英,她挑着眉,似乎有些惊讶。
“你找回身体了!”李元莫不可思议道。
沙一英冲上来,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拥抱:“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让老师留下帮助我们,或许我和一冬就彻底变成怪物了。”
“老师?”李元莫迷茫了一瞬。
他的腿被拱了一下,低头一看,是元宵,它圆滚滚的,看起来比几天前大了不止一圈。
“好久不见,莫莫,我实在是很担心你。”元宵说道,“这几个月你过得还好吗?”
李元莫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几个月?”他看着众人,荒谬地摇了摇头,“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