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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鲸饮未吞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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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牛把李元莫带到了集会里,这里遍地都是一动不动的人偶NPC,没有沙成礼的命令,它们就是没有生命的摆设。

这幅热闹又寂静的场面着实有些惊悚,巨牛用身体顶开了挡路的人偶,把它们踩在脚下,有的化作泥灰,有的溅起血沫。

李元莫觉察到,这头牛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

最后,牛在炸鱼摊前停下了脚步。

蛤蟆松开嘴巴,放过了李元莫湿漉漉的脚。

“你的首领在哪里?”李元莫嗅到了冷掉的油和焦糊面粉的气味,怎么看也不觉得这里像是有海豚出没的样子。

硬要说的话,隔壁生鲜区才是它适合出现的场地。

但是他敢确保那里没有疑似海豚的东西——昨天他为了找小鱼,把生鲜区翻了个底朝天。

李元莫举起那张纸,疑惑地端详起来。

画面上有海豚,还有群鱼和潦草的海浪,天上还有振翅的鸥鸟,所以牛的首领并不是海鸥——难道是上面的鸟?!

“我不在画上,这只是我的纪念品。”一道无法言喻的空灵声音在李元莫耳边响起。

他竟然丝毫没有觉察到身边有生物出现,顿时汗毛炸起。

他捏着画纸的指缝湿滑发痒,一条红色的鱼尾从缝隙里探出来。

李元莫摊开手掌,一言难尽地看着掌心熟悉的小红鱼。

“我记得我把你扔进垃圾桶里了……”他喃喃道,“你就是它的首领?”

“你很没有礼貌。”红鱼仿佛死物般瘫在他手心,只有嘴巴一张一合,“我本来是想和你交朋友的。”

“你是什么?”李元莫问道,“异能动物吗?”

“我是你爸爸。”

李元莫:“……”

他一时失语,眼中浮现出震惊的神色。

“办公桌上的鱼缸里养的景观鱼。”它说道。

李元莫有点怀疑它是在报复自己把它扔到垃圾桶里的行为。

“我亲眼看着他被人抓走了。”它又说,“他和人打了一架,整片房区都塌了,还把我的鱼缸打翻在地。”

在濒死之时,部分生物会被激发出异能,这条鱼大概就是这样获得了神奇的能力。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他。”

李元莫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诡异,他在密密麻麻的人堆里坐在一头巨牛的身上,听掌心里的死鱼向他倾诉自己的鱼生。

“后来我找到了他,发现他过得很凄惨,还被人切成了好几块,于是放心了。”

李元莫:“……你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我很记仇的。”红鱼的死鱼眼里倒映着李元莫的脸,“伤害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李元莫想起自己昨天才把它扔进垃圾桶里,顿时表情凝重。

“我要把你带回我的领地折磨。”红鱼宣布道,“你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你太奇怪了!明明是你主动跟在我身边,谁会留着一条莫名其妙的死鱼!——而且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沙成礼的界域里?!只是为了找我的麻烦吗?”

“首领是来救我们的。”身下始终沉默的巨牛开口了,“灾难来临后,人类抱团生存,我们动物也有自己的族群需要庇护,于是,我们组成了联盟。”

沙成礼是个为了做实验丧心病狂的家伙,他联合中央基地的异能者大肆猎捕动物,而拥有异能的动物虽然罕见,但也会偶尔出现在人类的活动区域。

红鱼统治下的部分动物不幸被捉到,它们不仅要承受各种实验的折磨,还会在被榨干价值后丢到地下饲养场自生自灭,异能强大的动物尸体还会被送到道具厂进行加工,制作成道具。

红鱼一直在寻找自己失踪的属下。

“背叛我的动物没有好下场,我要亲自处决它们。”

李元莫:“……自己人也不放过吗?”

巨牛:“……首领,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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