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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文连连点头:“没问题的,你们快去快回。”
张沐笙带着王叔,踩着晨露往村外走去。鞋底踩在湿漉漉的泥土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张沐笙侧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王叔,压低声音问道:“王叔,你是不是怕家里被人放火,怕田里也让人弄了是吧?”
王守诚脚步一顿,有些诧异:“你发现了啊?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外墙堆着的柴火呢。”
“王叔,这事就不要往外说了,说了没啥用的,现在我们还没有证据。”张沐笙眼神冰冷。
王守诚叹了口气:“我知道的,现在我只想田里的稻种没事就是。”
两人快走到稻田边,发现田里面已经有人站着了。张沐笙心头火起,跑着往田里去,厉声喝道:“是谁在我们家的秧田里面!快出去!”
那人仰起头:“是我,你大伯。”
张沐笙跑到田边,长舒了一口气:“大伯是你啊,吓我一跳你。您啥时候来的啊?”
大伯手里攥着湿稻草,摇了摇头:“你就别下来了,我和守诚干就行了。回去睡不着,我怕这秧田也出啥事。你们家啥情况我不知道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起火?再就是你沐敬哥说他在外墙脚看到一堆柴火,这样我更加睡不着了。这是有人故意放的火,我怕他还会来祸害这秧苗就过来看看。你说这都是一个村的人,咱下得去手啊!”
“大伯怎么知道是村里人啊?”张沐笙试探着问。
大伯冷哼一声:“不是村里人还有鬼了!昨天你家起火之前村里都没听见狗叫,要是外来人,村里那几条狗早就叫起来了!”
张沐笙听完,眉头紧锁,低声叹道:“这事我们没有证据,恐怕不好办。”
大伯眼神中透着几分老练:“这事确实慌不得。昨天我在那看了下,村里大多数的人家都来了,还有几家没有来。这事你先不管,我给你盯着就行了。”
大伯拍了拍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了脚下刚刚被掀开稻草的秧田里,语气里满是惊叹:“守诚,你说我这侄儿这稻种发得好不好啊?你昨天种下去这才一天一夜,你看这小芽就都长出来了,这长得可真好啊!”
王守诚赶紧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连连点头附和:“他大伯,确实啊!之前种的那稻子哪有长得这么快的啊!而且这种下去的种子,这芽发得也好,现在都没看到哪一块没有的。”
看着两人啧啧称奇的模样,张沐笙心里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些。
王叔蹲在田坎边,有些局促地问道:“哪啥时候要往这个秧田里面加水?”
张沐笙伸手指了指湿润的泥土,耐心解释道:“王叔,就让这秧田里面一直这样湿的就行。加水的话,等到秧苗一掌高的时候,水加到一根手指头那么高,然后慢慢加到两三根手指头那么高就行了。”
王叔连连点头记下。大伯看着张沐笙,眼里满是赞许的笑意。
清晨的阳光洒在嫩绿的新芽上,老宅的火烧得再旺,也烧不掉这泥土里的生机。只要这秧苗稳稳当当地长起来,这滨湖村的格局,迟早要由他张家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