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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青衣入城·痞帅之名与人心之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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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倒是新鲜。”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
“不过听着不坏。”
“说明还算能看。”
语气里带着点不在意的自嘲,却不低落,反倒很松弛。
李呈艺在一旁轻笑:
“二弟是随娘,眉眼清秀干净。”
“你是随爹的路子。”
“不一样。”
张沐策一听,顿时笑得更明显。
“这倒是实话。”
他摆了摆手。
“家里这一群基本都随娘。”
“就我和沐萧像爹。”
“偏偏爹那边也不是俊秀挂的。”
“合着我们俩是负责给张家撑‘硬线条门面’的。”
孩子们笑成一团。
“大哥你也好看!”
“就是不一样的好看!”
张沐策摆摆手:
“行了行了,别安慰我。”
“我这叫耐看。”
马车已经备好。
众人陆续上车。
车轮碾过土路,发出轻微声响。
晨雾未散,田野间已有农人开始劳作。
远处夏城县的轮廓,在雾气中一点点清晰起来。
车厢内。
张逸文端坐一侧,姿态端正。
张沐笙靠坐车壁,目光平静。
马车轻轻晃动。
片刻后。
张沐笙忽然开口:
“逸文。”
“这身衣服,你觉得如何?”
张逸文认真看了一眼:
“很好。”
“体面,也适合见官府之人。”
张沐笙微微摇头:
“其实我不太喜欢。”
“要不是今天要见外人,我更愿意穿平常那种。”
张逸文微微一顿:
“为何?”
张沐笙看向窗外,语气平稳。
“穿得太好,一次两次没什么。”
“时间久了,就容易让人开始比较。”
“谁穿得好,谁用得好。”
“慢慢就会变成攀。”
“有攀,就有压。”
“有压,就会有人学。”
他顿了顿。
“孩子会比衣服,百姓会比门面。”
“最后剩下的,不是日子好不好,而是谁更像样。”
车厢内安静了一瞬。
连马车的晃动声都显得更清晰。
张逸文沉默片刻,低声道:
“二公子想得比我远。”
张沐笙轻轻摇头:
“不是想得远。”
“只是见得多了。”
马车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