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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等着他认输。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纵容。
“你想做什么?”他问。
清凝眨眨眼。
“师父猜不到吗?”她反问。
老君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任由她的手继续在他脸上作乱。
清凝的手指从他下颌滑到脸颊,轻轻摩挲着。
“师父。”她叫。
“嗯。”
“我等了几百年。”
老君的呼吸顿了一下。
清凝继续说,声音轻轻的:
“这几百年里,我每天都在想,等我出来了,要做什么。”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的眉骨,落在他的眼角。
“我想了很多。”
“想和师父一起喝茶,一起看花,一起晒太阳。”
“也想——”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想让师父也尝尝,被关起来的感觉~!”
老君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耳尖,看着她那明明在调戏他却自己先害羞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这个徒弟,真的长大了。
“好。”他说。
清凝愣了一下。
“什么?”
老君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我说好。”他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清凝的眼睛亮了。
“真的?”
老君点头。
“真的。”
清凝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侧。
“师父。”她闷闷地叫。
“嗯。”
“你知道我刚才吃的糖画,是什么味道的吗?”
老君想了想。
“甜的?”
清凝摇头。
“是师父的味道。”她说。
老君愣住。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那支烟终于燃尽,烟灰轻轻落在榻边。
没有人管它。
夕阳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
清凝在他怀里抬起头。
“师父。”她叫。
“嗯。”
“以后三十年,你就归我了。”
老君低头看她。
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意。
他弯了弯嘴角。
“好。”他说。
清凝满意地笑了。
她重新把脸埋回他颈侧。
窗外的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
屋里,越来越暗。
但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
……
木舟上。
璟依旧躺在鹿野腿上。
他望着天空,忽然打了个喷嚏。
鹿野低头看他。
“师兄着凉了?”她问。
璟摇头。
“没有。”他说,“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
鹿野眨眨眼。
“谁?”
璟想了想。
“老君吧。”他说,“大概和我一样,正在被念叨。”
鹿野没听懂。
但她没有追问。
只是弯下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师兄。”她叫。
“嗯。”
“以后三十年,你就归我了。”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有点无奈,有点宠溺,还有点认命。
“好。”他说。
鹿野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木舟继续飞着。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ps:
一人,我饮酒醉,
醉把佳人成双对。
两眼,是独相随,
我只求他日能双归。
娇女,我轻扶琴,
燕嬉,我紫竹林。
我痴情红颜,
我心甘情愿,
我千里把君寻。
说红颜,我痴情笑,
曲动,我琴声妙。
我轻狂高傲,
我懵懂无知,
我只怪太年少。
弃江山,我忘天下,
斩断情丝我无牵挂。
千古留名传佳话,
两年征战已白发。
一生征战何人陪?
我谁是谁非,我谁相随?
戎马一生为了谁?
能爱几回,我恨几回?
败帝王,我斗苍天,
我夺得皇位以成仙。
豪情万丈天地间,
续写另类我帝王篇。
红尘事我已斩断,
久征沙场我人心乱。
当年扬名又立万,
我这一战无遗憾。
相思,我愁断肠,
眼中,我泪两行。
我多年为君一统天下,
我戎马把名扬。
烟雨,我平凡事,
此生我怀大志。
为了佳人回眸一笑,
我立下这毒誓。
百花,我出芬芳,
回首,我曲流殇。
我回眸沧海一曲忧伤,
感触莉花香。
将军出征人在外,
我归来之日谁还在?
兄弟把酒论豪迈,
驰骋疆场我求一败!
求老天爷赐我一个女朋友吧,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