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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愣了一下。
“成神?”
“对。”谛听点头,“好像是心情很好,一下就突破了。”
璟的嘴角抽了抽。
心情很好?
他大概能猜到,为什么心情很好。
谛听看着他,继续说:
“老君嘛——”
他顿了顿。
“我这十几年,见到的次数不多。”
“不多是多少?”
谛听想了想。
“每年……一两次?”他说,“有时候时间长一点,有时候短一点。”
璟看着他。
“他怎么样?”
谛听斟酌着说:
“每次见到,都能感受到他有点疲惫。”
璟挑眉。
“疲惫?”
“对。”谛听说,“就是那种——精神上的疲惫。”
他顿了顿。
“但也不是烦躁。”他补充道,“就是那种没休息好的疲惫。你懂吧?”
璟沉默了两秒。
他懂。
他太懂了。
谛看见他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身体上,应该没什么问题。一个成神的治愈系,想受伤也不太容易。”
璟点点头。
他看着谛听。
谛听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
心照不宣。
然后——
他们同时笑了。
那种笑,带着一点心领神会,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还带着一点“我们都懂”的默契。
“行,”璟说,“我知道了。”
谛听点点头。
他转过身,继续带路。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停下来。
“璟。”他叫。
“嗯?”
谛听回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
“你这次来,”他说,“是找老君帮忙的?”
璟点头。
“对。”
谛听想了想。
“那他现在的状态,”他说,“可能不太能帮上忙。”
璟笑了。
“我知道。”他说,“但有些事,还是得问他。”
谛听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
继续带路。
……
两人穿过回廊,走过庭院。
最后,停在一座小院门口。
院子里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谛听指了指院门。
“就在里面。”他说,“你自己进去吧。”
璟点头。
他伸手,推开院门。
走了进去。
身后,谛听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开口:
“璟。”
璟回头。
谛听看着他。
“保重。”他说。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放心,”他说,“我很快就出来。”
谛听点点头。
璟转过身,继续往里走。
院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