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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挺黏的。
“那热恋期之后呢?”她问。
“平淡期。”
“平淡期之后呢?”
“老夫老妻期。”
鹿野笑了。
“那我们现在直接跳到老夫老妻期不行吗?”
璟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热恋期太累了。”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反应过来。
她说的“累”,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微微发烫。
“咳咳。”他干咳两声。
鹿野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奶茶店。
鹿野又停了。
“师兄。”
“嗯?”
“奶茶。”
璟看看她,又看看奶茶店。
“你不是刚吃完烤串?”
“烤串是烤串,奶茶是奶茶。”鹿野理直气壮,“不一样。”
璟笑了。
“行,买。”
他给她买了一杯奶茶。
鹿野接过来,喝了一口。
眼睛眯起来。
“好喝。”她说。
她递到他嘴边。
“你也尝尝。”
璟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嗯,确实挺不错的。
两人就这么走着,一人喝奶茶,一人被喂奶茶。
路过的人看着他们,有的会心一笑,有的移开目光。
鹿野不在意。
璟也不在意。
他们只是走着,喝着,聊着。
……
走到一个路口,鹿野忽然停下来。
“师兄。”她叫。
“嗯?”
“你看。”
她指了指不远处。
那是一家宠物店。
橱窗里,有一只小猫正趴着晒太阳。
橘色的,小小一只,眯着眼,很舒服的样子。
璟看着那只猫。
又看看身边的人。
笑了。
“想养?”他问。
鹿野想了想。
“不了。”她说。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看着他,“家里已经有一只了。”
璟愣了一下。
然后他——
脸红了。
鹿野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走吧,”她说,“回家喂猫。”
她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璟被她拉着走。
耳根还红着。
但嘴角,弯了起来。
……
两人走进一家超市。
“买点东西吧。”璟说,“家里快空了。”
鹿野点头。
推了个购物车,开始逛。
零食区。
鹿野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
“这个?”
璟看了一眼。
“你上次不是说太咸了?”
鹿野想了想。
对,太咸了。
她放下。
又拿起一包。
“这个呢?”
“那个是辣的,你不吃辣。”
鹿野又放下。
再拿起一包。
“这个?”
“那个是新口味,没试过,可以试试。”
鹿野把它放进购物车。
两人继续逛。
走到生鲜区。
鹿野看着那些肉,忽然想起什么。
“师兄。”她叫。
“嗯?”
“你这两天消耗这么大,”她顿了顿,“要不要买点补的?”
璟看着她。
“什么补的?”
鹿野指了指柜台里的某样东西。
“那个。”
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是生蚝。
他沉默了。
鹿野看着他这副样子,笑了。
“怎么?”她问,“不要吗?”
璟深吸一口气。
“要。”他说。
他拿起袋子,开始挑生蚝。
鹿野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
她看着购物车里的东西——薯片、奶茶、生蚝、还有一些别的。
又看看面前的两个人。
一个脸微微发红。
一个笑得眼睛弯弯。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共八百三十七。”她说,语气平静。
璟付了钱。
两人拎着东西,走出超市。
天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暖黄。
鹿野挽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师兄。”她叫。
“嗯?”
“今天开心。”
璟低头看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他笑了。
“开心就好。”他说。
两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超市的灯还亮着。
前面,是他们回家的路。
——
回到家,鹿野把东西放好。
璟去倒了杯水。
刚喝了一口,鹿野就从后面抱过来。
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
璟放下杯子,转过身。
抱着她。
两人就这么站着,在客厅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的。
屋里,只有他们。
安静。
温暖。
过了很久,鹿野忽然开口:
“师兄。”
“嗯?”
“你刚才在超市,买生蚝的时候,”她顿了顿,“是不是很不好意思?”
璟的身体僵了一下。
鹿野感觉到了。
她笑了。
“我就知道。”她说。
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那你呢?”
“我什么?”
“你让我买的时候,”他说,“好意思吗?”
鹿野想了想。
“好意思啊。”她说。
璟挑眉。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是我吃啊。”
璟愣住了。
然后他——
笑了。
笑得无奈,笑得宠溺,笑得认命。
“行。”他说,“都给你吃。”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
璟看着她。
看着这张在灯光下带着笑意的脸。
他伸手,把她抱紧。
“睡吧。”他说。
鹿野点点头。
两人走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