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璟沉默了一会儿。“静一?”他问。“报告上写的。”无限说。
璟又沉默了。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敲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开口了。“不是静一。”
无限抬起头看着他。鹿野从门口走进来,在璟旁边坐下,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璟的手指还在敲。
“静一那人,连会馆的例会都懒得开。”他说,“让她来害小黑,她图什么?”
无限没说话。璟继续说:“而且,以静一的资历和能力,如果她真想害小黑,没必要等到现在。
她有一百种方法让小黑消失得干干净净,用不着搞什么内鬼。”他顿了顿,“这太明显了。明显到像是有人故意往静一身上泼脏水。”
鹿野在旁边点头。“感知组那边怎么说?”她问。
璟看了她一眼。“报告已经报了,结论就是静一。但雨笛那边应该不会轻易下结论。”
无限站起来。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站了很久。
“我现在不想管谁是内鬼。”他说,“我只想把小黑找回来。”
璟和鹿野对视了一眼。鹿野站起来,走到无限身边。“师父,会找到的。”她说。无限没回头,也没说话。鹿野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沙发上。
璟拿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风息既然费这么大劲把小黑弄走,就不会轻易让他出事。
小黑的命,现在是风息手里最大的筹码。在他达到目的之前,他不会动小黑。”
无限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目的是龙游。”
璟点头。“所以他需要小黑的能力。在小黑的能力到手之前,他是安全的。”无限走回来,坐下。
手还是握着的,但比刚才松了一点。(璟在无限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把风息拥有生灵系能力豪夺,以及豪夺的能力都详细说了)
消息传到双方阵营的时候,反应各不相同。人类那边,有人开始质疑妖精的能力,有人在推卸责任,有人在翻旧账。
但更多的,是沉默。那种沉默不是接受,是观望。
他们想知道,妖灵会馆怎么处理这件事。妖精那边,反应更复杂。
有人愤怒,有人不安,有人开始回忆自己最近说过什么话、见过什么人。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同一件事上——决策层换了。新的决策层已经上任,布防图重新画了,搜捕队重新派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但所有人都知道,按部就班是不够的。
风息不是按部就班的人。
那天晚上,无限终于从璟家搬走了。不是回自己家,是回会馆。他说:“我得在那边等消息。”璟和鹿野送他到门口。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他们。“你们也小心。风息既然能渗透到决策层,就能渗透到任何地方。”
璟点头。“我知道。”
无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鹿野一眼,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很长,走得很快,几步就消失在巷口。鹿野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师兄。”她叫。
“嗯。”
“你说,师父会不会做傻事?”
璟想了想。“不会。”他说,“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鹿野点点头,转身进屋。璟跟在她后面,把门关上。
门锁咔嗒一声,院子里安静下来。鸡已经睡了,老槐树的叶子还在沙沙响。
月亮挂在树梢上,很亮,很圆。鹿野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月亮。
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肩上。两人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