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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软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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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的速度,比无限预想的快得多。

当天晚上,论坛上就出现了一个帖子。

标题很耸动:“妖灵会馆最强执行者之一的人类无限,随意伤害人类。”

配图是几张照片,拍的是那些被铁箍钉在建筑外墙上的人——黑衣,蒙面,姿势扭曲,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照片的角度选得很刁钻,从上往下拍,突出了那些人的无助和狼狈,却避开了他们脸上的蒙面布。

从画面上看,就是一群普通人被一个强者用残忍的方式悬挂在半空。

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只有那几张被掐头去尾的图,和那段被掐头去尾的文字。

帖子是在凌晨发出的。

这个时间选得很妙——会馆的值班人员刚换岗,人类那边的舆情监控还没上班,等两边反应过来,帖子已经被转得到处都是了。

有人截了图,有人存了原文,有人已经开始在别的平台讨论。

删帖的速度很快,但传播的速度更快。等天亮的时候,该看到的人都已经看到了。

人类那边的反应比妖精这边激烈得多。普通民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照片上那些被挂在高处的人,和那段“随意伤害人类”的文字。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有人开始在论坛上质问妖灵会馆:你们的最强执行者,为什么对我们的人动手?

有人开始翻旧账:他以前是不是也伤害过人类?

有人开始阴谋论: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更有人把几天前那段武装车和直升机被捏成铁球的视频翻了出来,配上新的标题:

“这就是无限的力量,我们拿什么来挡?”

那些视频和照片在人类的社交网络上疯传。

有人害怕,有人愤怒,有人趁机煽风点火。

会馆的舆情监控组忙了一整夜,删了一批又一批,但永远有新的冒出来。

组长是个年轻的妖精,熬到天亮的时候眼圈发黑,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帖子,声音都是哑的:“他们背后有人。不是普通网友,是有人在组织。”

鹿野也看到了那些照片和帖子。她坐在客厅里,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璟从厨房出来,端着两杯热茶,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端着。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没说话。

“师父不是那样的人。”鹿野说。声音很平,但握着手机的手在抖。“我知道。”

璟在她旁边坐下。鹿野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那些人围住他,不让他去追风息。他们拖了他至少五分钟。

风息跑了。师父回来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喝了一碗汤,就去睡了。”她顿了顿,“他什么都没解释。”

璟没接话。他把茶杯递给她,她接过来,没喝,捧在手里,看着杯里的热气慢慢变淡。

“现在他们说师父随意伤害人类。他们不问为什么那些人会出现在那里,不问那些人为什么蒙着面,不问那些人挡在他前面想干什么。”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自己的倒影。“他们只看到师父把人挂上去。”

璟伸手,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会过去的。”他说。鹿野没说话。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但光线很暗,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妖精那边的反应,比人类那边复杂得多。

和无限不熟的妖精执行者,有不少人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后背确实凉了一下。

他们知道无限强,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那段视频里,武装车和直升机在他手里像纸团一样被揉捏,那些黑衣人像钉子一样被钉在墙上。

那种力量,那种毫不犹豫的、碾压一切的力量,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有人开始私下议论:“他今天能对人类动手,明天会不会对我们动手?”

有人替无限说话:“那是他们先挡路的。”

立刻有人反驳:“挡路就该被挂在墙上?”争论没有结果,但那种不安的情绪像水一样渗进会馆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对力量的敬畏,对异类的警惕,对“自己人”这三个字的重新审视。

雨笛在第二天早上召开了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无限的事。

会议不长,但气氛很沉。有人提议让无限暂时离开公众视线,避避风头。

有人反对,说这等于承认他做错了。争论了几轮,没有结果。

雨笛一直没说话,坐在桌子的顶端,听着两边的人你来我往。

等争论的声音渐渐小了,他才开口:“哪吒那边,怎么说?”有人回答:“哪吒大神说,如果需要,他可以出面。”

雨笛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很多年前,无限刚加入会馆的时候,有人质疑人类的忠诚,是哪吒说了一句“我看着他”。

那句话,保了无限很多年。现在,又到了需要那句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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