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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周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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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去盛粥,璟去拿馒头。两人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来。

粥是白粥,熬得稠,米粒开花了,浮在表面,像一朵朵小小的白莲。咸菜是萝卜干,切碎了,拌了辣椒油和香油,红亮亮的,闻着就开胃。

馒头是刚蒸的,热乎乎的,拿在手里烫手。

鹿野掰开一个馒头,夹了一筷子咸菜,咬了一口,嚼了嚼,眼睛眯起来了。“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璟也掰了一个,夹了咸菜,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两人吃了一会儿,鹿野拿出手机,打开妖精论坛。

置顶的帖子还在,风息发的,红底白字,刺眼得很。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还没来。”她把手机递给璟。

璟接过来,看了一眼。帖子说今天,但没说是今天的什么时候。

也许是一大早,也许是中午,也许是晚上,也许是最后一秒。风息没说,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好。

璟把手机还给鹿野,继续喝粥。

“你说,他会先打哪里?”鹿野问。璟想了想。“不知道。但他会来的。”

鹿野点了点头,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

她看着窗外,街上的人又多了一些,一个老头牵着一条土狗慢悠悠地走过,狗走得很慢,老头走得更慢,一人一狗像在比谁更有耐心。

她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师兄。”“嗯。”“你觉得,我们能拦住他吗?”璟放下碗,看着她。

鹿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只有平静。

“不知道。”璟说,“但我们会试试。”鹿野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

她站起来,把碗筷收拢,摞在一起,端到柜台后面。

老板接过去,说了声“放着吧”,她转身走回来,在璟对面坐下。“那现在干嘛?”她问。璟想了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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