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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为何你说的话语那么伤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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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完了,收回目光,重新看着风息。他的语气还是冷的,和刚才一样,和每一天一样。

“伤害对你没有造成过任何伤害的无辜妖精,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的。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

但风息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不是身体被击中的那种感觉,是更深、更里、更靠近心脏的地方,像被人从暗处拽出来,拖到太阳底下。

他是吸血鬼,他是只能在阴影里存活的、见不得光的、靠吸别人的血维生的东西。

他一直把自己藏在阴影里,用“夺回属于我们的家”这块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告诉自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目标,那个目标是崇高的,是正义的,是不容置疑的。

所以他在阴影里待得很舒服,很安全,很高贵。现在无限把那块布撕掉了。不是用刀撕的,是用一句话撕的。

“伤害对你没有造成过任何伤害的无辜妖精,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

风息的嘴张着,没有声音。他想说“是”,想说“那些妖精如果站在我这边就不会被伤害”,想说“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目标,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这些话在他喉咙里转,一句一句的,像排队等着出站口的旅客,挤在一起谁也不让谁。但没有一句能说出口。

因为无限问的不是“你的目标是什么”,他问的是“你伤害无辜的人,是不是也是你计划好的”。

如果是,那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伤害无辜。如果不是,那你失控了。一个失控的人,凭什么夺回什么?

你的目标再崇高,你的手段不崇高,你拿什么证明你比那些你憎恨的人更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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