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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这个人把他无比畏惧的死亡当成一件可以用来突破的工具吗?
在他还沉浸在那片银色切面切入他额头时的恐惧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主动迎上去了,
像是溺水的人主动沉入水底,只为在那片黑暗中抓到那颗他确信能够救下他的珠子。
他畏惧死亡,畏惧到在灵瑶替他挡下那道攻击之后,他甚至没有回头去拉他一把。
他怕,怕他的领域也挡不住那道攻击,怕他也跟着灵瑶一起散掉。
可眼前这个人类,却在主动向死亡靠近。
他的每一次出手、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不闪不避地硬接攻击,都是在向那条他不敢直视的深渊迈出一步。
他站在岸边看着那个人一步步往前走,那脚步踩在他恐惧的东西上面,却没有沉下去。
可这个人不怕,他怕的是自己死得不够彻底。
风息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声音从他灵体深处浮上来,带着颤动的纹理:“想死是吧?”
“好,那就来!”
他的右手从身侧向前平推而出。
掌面朝向璟的方向,五指微张,在他灵体表面的光芒因那次平推的动作而剧烈震荡了一下之后,他掌前的空气开始扭曲,
无数道圆锥形的光锥在他掌前的虚空中同时凝聚,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
那些光锥的颜色是金色与白色交融后的色泽,每一道光锥的横截面都比鸡蛋大一些,在他身前排成一片不断向内收缩的阵列,像是一面正在缓缓合拢的墙壁。
那些光锥的边缘在他凝视着它们的时候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细微的涟漪,像是正在被某种外力推动着向一个方向流动。
那些佛陀的愤怒也逐渐凝聚成形,璟的星行为已经触怒了这些明显具有灵性的佛陀,它们各自手中的兵器也在这片金色天地的映照下变得更为明亮,
五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在风息身后缓慢地升腾起来,在那片光锥阵列的边缘等待着合拢的那一刻。
璟的目光在那片光锥阵列上停住了,然后又移到那五道正在凝聚的光芒上。
他看着风息,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已经无需再压抑的气息:“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