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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昨天有点累了,眯一会睡着了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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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一种比他预想中更加彻底的黑暗,他的意识在醒来的那一刻所感知到的唯一事物。
那片黑暗没有任何边界,没有上下左右,他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在移动,因为移动本身需要参照物,而这里没有。
他尝试回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那些记忆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纸,字迹洇开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块。
他记得自己挥出了一拳,那一拳打在了什么东西上,他的手臂在那里碎开了。
他记忆中风息的面孔在那道裂隙的另一侧逐渐变得模糊,像是一面正在被水冲刷的镜子,轮廓还在,但细节已经看不清了。
到最后什么事情都忘记了,好似思维也停止了运行。
他记得他身体碎开时发出的声音——那些声音被裂隙的震动压得很低,但他还是听到了,因为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待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多天。这里没有时间流动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在向下坠落,越往下落,身体就越重。
那种沉重感不是外界施加的,而是从他自己体内涌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将他从内部向下拽。
那阵沉重感逐渐变得难以承受,想要思考,但思考本身在这里变得吃力,每一个念头的形成都需要比平时多花数倍的时间。
他在那阵沉重感中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正在缓慢凝固,像是正在被冻住的河水,流速在减慢,那些曾经在快速流动的念头正在被缓慢地拦截下来,变成一片停滞的、无法移动的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