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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小别胜新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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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寺的公馆没挂牌子。

黑色福特轿车停在铁门外,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冒着白烟。

沈怀远按下车窗,下巴扬了扬,“我回局里还有个会,小马跟我走,住二处宿舍,你明天一早在朝天门码头等。”

徐望川推门下车。

大门没锁。

庭院深,几棵老黄角树把月光遮得严严实实。

廊灯下站着一个人。

顾珂若手里捏着一沓没译完的电文,抬眼看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谁也没先开口。

徐望川咽了下口水,在三步外停住了。

顾珂若没说话,转身把手里的电文反扣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直接进了正屋。

脚步走得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望川跨过门槛,反手锁上了门。

正屋没开灯。

徐望川推门进去,门板刚合上,顾珂若转过身。

他两步追上去,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按在了门板上。

顾珂若闭上眼,双手死死拽住他风衣的后领。

事后。

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光线昏暗。

顾珂若靠在床头,手指划过徐望川衬衣领口,碰到了那枚云麾勋章。

“老头子见你了?”她声音哑了,看着那枚勋章。

徐望川靠着枕头,点上一根烟,“见了,说了十分钟。”

他把下午在委员长办公室的事说了一遍,连对方把抽屉拉开又合上这种细节都没漏下。

顾珂若听完没吭声,拿过徐望川手里的半截烟,抽了一口,按在烟灰缸里捻灭了。

“今天译电科很忙。”顾珂若掀开被子下床,披上粗呢外套,“毛秘书连着给北平发了三封急电,都是给陈恭澍的。”

徐望川坐起身,“具体说了什么?”

顾珂若摇头,“我只管分发,不过手内容。”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起来喝杯酒。”沈怀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徐望川套上长裤,推门走到外间。

沈怀远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半瓶洋酒和两只玻璃杯。

他倒满两杯,把其中一杯推过去。

沈怀远端起酒杯,“小别胜新婚啊,望川悠着点。”

徐望川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沈怀远的杯沿,“谢了,师兄。”

一口酒下肚,喉咙里火辣辣的。

沈怀远看了眼徐望川胸前的勋章,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这东西是面子,也是绳子。”沈怀远放下空杯,“老头子给你挂上,是防着局座。局座让你回上海大开杀戒,不是给王天木报仇。王天木折了,他得借你的手,向委座证明上海区还能打,他军统还有人用。”

沈怀远重新给自己倒了半杯,“回上海,把事办漂亮,动静闹得越大,这根绳子就越松,你杀得越狠,局座的面子越好看,你的处境就越安全。”

徐望川问:“那边的船,有消息吗?”

沈怀远掏出香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过宜昌了,水路通畅,沿途没遭盘查,那边我安排人暗中盯着了。”

徐望川攥着玻璃杯,没接话。

顾珂若从里屋走出来,拿走了桌上的电文,“我明天还要早班,先睡了。”

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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