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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二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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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曾酌正在凝心静气,听问有些奇怪,“苏老板的酒楼离开那么些日子,实在是惦记,眼下年也过完了,十五的花灯也看了,她现在要好好经营酒楼,把年后的生意做红火起来。”

“哦,其实不用那么辛苦的。”萧砚低下头,手捻着自己的衣袖。

曾酌只当他旧病复发,悲天悯人也是正常,提示来福把他按好。

林昭在暮雨轩内外都布置好了侍卫,把屋门关好,按照曾酌的要求把窗户也都关严。

曾酌找好穴位,提气手起针落,一分,捻转。

紫黑的血珠慢慢沁出来,一滴,两滴,落在白瓷碟里。

“疼就说。”

“不疼。”萧砚看着那滴血,忽然道,“曾大夫,本王问你一件事。你照实答。”

“王爷请讲。”

“若有一味药,只此一味,病人若是失了便是死。”他抬起眼,烛光下那双眼是湿的、静的、深不见底的,“大夫觉得,可否替病人,把这味药锁起来?抢过来?”

曾酌的手,稳稳地捻着针。试着深浅,感受着穴位中的走向。

“锁的住吗?抢的过来吗?”曾酌问,“怎么确定少了这一味药就没有可替代的?”

“确定,不可替代。”

“这么肯定,只怕锁住了药,锁不住药性。抢的过来的药,会不会被别人抢走,依我看,景王殿下现在的病有七分在心上,也许少些思虑还能好的更快一些。”

“你是说让我什么都不想?”萧砚的脸上露出了曾酌不曾注意过的一丝狠戾,阴郁的眼神一闪而过。

曾酌拔了针,用纱布按住针孔,“王爷,第二针成了。这一针放出来的郁血,颜色比第一针的深,您平日里要继续练习导引图,少思虑,多顺心。”

萧砚没有说话,只自顾自的低着头按着针过的地方发呆。

曾酌见他神色呆滞,便收了针,起身,叫了来福到屋外,悄声问,“靖王殿下的病症原来看着倒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今日瞧着好像反复了一样,有什么事情吗?”

来福哀叹,“旁的倒也没有,只有一样,就是苏老板有些日子没来了,殿下原要遣人去问,也只说是忙于酒楼生意。”

“怎么这几日的药膳和药,晚棠楼没来送吗?”曾酌有些讶异。

“送倒是准时都送来,是晚棠楼的小伙计送来的,倒没有差错。”来福连忙解释。

“哦,那药都按时吃了,药膳也没停,应该没什么问题。这就有些奇了。”

走到门口,又停下。

“靖王殿下,刚才那个问题,”曾酌进到屋中,见萧砚依旧在桌案旁边垂头而坐,没有动,说道,“按理说天下没有只此一味的药。一般是病人以为只有一味,其实可以替代的很多,这个药理书里面都会写,没有这个,就用那个,也是一样的。”

林昭垂眼看了看她,暗暗摇了摇头,没救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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