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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还没错?这满院子的孩子,除了前院李向前家那小子,剩下的不都是咱们院的?”
他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恼火:“阎埠贵那两个崽子都在场,连刘光福都点头说东西完好无损。
怎么一经过手,就成了破烂?”
小正阳母亲站在外围,早就把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
她指了指围在中间的那群半大少年:“正阳上去拉劝,这才动了手。
现场这么多人,谁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海中一直绷着脸站在人群最前方。
听到这话,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刀般刮向兄弟二人。
“光福、光天,过来!”
他语气森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再讲一遍。
敢有半个字虚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兄弟缩了缩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太清楚自家老爹的脾气。
皮带抽在身上那是家常便饭,若是惹了大祸,随手抄起板凳腿都能往死里打。
没人愿意挨那份罪。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
事情其实很简单。
刚才陆建设一走,几个稍大的孩子就把小正阳手里的玩意儿抢过去看了一圈。
做工精细,看着跟真的一样。
从正阳嘴里得知,这是陆建设亲手做的。
两人约好明天归还。
闲聊间,正阳还透露陆建设塞给他不少好吃的。
瓜子、苹果,甚至还有巧克力。
虽然这些大点的孩子没尝过巧克力是什么滋味,但学校里总有家里宽裕的同学提起过。
一听有稀罕物,众人的眼神立马变了。
羡慕、好奇,全都写在了脸上。
纷纷追问那玩意儿到底啥味。
这时,棒梗在一旁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骗鬼呢!陆家那一家子穷酸样,能给你吃巧克力?”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桶。
正阳当场炸毛,伸手就要夺回木枪。
“不信?明天我把包装纸甩你们脸上!”
棒梗被激怒了,脸色一沉,扬手将木枪狠狠掼在地上。
“啪”
的一声脆响,木头四分五裂。
后续的拉扯与争吵,自然不可避免。
这些细节,正阳回家时只字未提。
刘光福说完,转头看向弟弟。
刘光天连连点头附和:“爸,事实如此。
不信你去问阎解旷他们,当时也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缓缓转向围观的其他人。
那些孩子面面相觑,随即一个个重重点头。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小正阳的亲妈不再含糊,手指头几乎戳到贾张氏鼻尖上:“话都摆在这了,你还敢嘴硬说棒梗没做错?”
“那一帮小的串通一气,满嘴跑火车!”
贾张氏脖子一梗,死鸭子嘴硬,“我家棒梗才不是那副德行。”
这当口,大门帘子一挑,贾东旭和秦淮茹回来了。
两人今天本来计划初二再回娘家,这才放假第一天,特意赶早给老人送了礼,想留两天清净日子在家歇着。
谁能想到,一脚迈进四合院,就撞见这场闹剧。
刚进门的夫妻二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棒梗老实待着,顶多跟妹妹在院里踩踩雪,千万别乱跑。
大过年的,把仇家引到家门口,这脸面算是丢尽了。
还没等他们回过味来,围观的大爷大妈们七嘴八舌,把前因后果扒得干干净净。
贾东旭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怒火直冲天灵盖。
“棒梗!滚出来!”
他在屋门口扯着嗓子吼,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狠劲。
今天非得把这混账东西的皮剥下来不可。
要不是老太太从小娇惯,这小子能长成胡同里的混世魔王?
大的他不敢惹,专挑软的捏,比他小的孩子哪个没被他欺负过?
屋里,棒梗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刚才还学着奶奶的样子趴在窗台上窥探,此刻见亲爹杀回来,连滚带爬缩到了床角,死死抱住被子。
喊了两声不见动静,贾东旭回头冲邻居赔个笑脸:“嫂子对不住,您稍等,我这就收拾这兔崽子。”
小正阳他妈冷笑一声,压根没接茬。
棒梗变成今天这副德行,做爹的就没责任?
真要想管,能让他无法无天到现在?
贾东旭冲进屋,抄起墙角的扫帚疙瘩,对着床上的隆起就是一顿猛抽。
刚落下两下,凄厉的哭嚎声瞬间炸开。
“奶奶!救命啊!爸我了!”
“奶奶你快来呀!”
贾张氏闻声立马杀个回马枪,一把将棒梗捞到身后护住。
嘴里还不忘骂街:“人都找上门了,你还在那装什么威风!”
“妈,你耳朵聋了吗?”
贾东旭指着棒梗,气得浑身发抖,“他今天干的好事,你还要继续护短?”